当下众人又赶了几个时辰路,在傍晚时分投宿到了路边山脚下的一座庙里,要说这尼姑庵和道观,平日里不光是善男信女们拜佛诵经的庙宇,还是道上往来客商行人投宿的地方,所以不光有客房,还有饮食供应,即便付不出房费也可晚上在走廊和屋檐下休息睡觉,也是出家人行善的一种方式。
两人中以湘怀玉年龄为大,所以便做主要了一个偏僻的独院,香油钱也是她来布施,显得颇为豪爽。
这寺庙远比寻常客栈住的清净舒适,院中三间房子,张美玲白槿自住一屋,湘怀玉和两名女奴住在另一间内,孙嘉悦守着行李住在第三间内。
当下把院门一关,张美玲心神便松弛下来,虽然宿敌就住在隔壁,但是这种关起门来有些自由空间的日子已是许久没有过了。
不多时,庙中开出两桌斋饭送了进来,两房各自用了。
孙嘉悦又烧好两大桶洗澡水,张湘二人在其余人伺候下分别洗了,三名女奴也随后盥洗干净。
一切忙完后已是掌灯时分,张美玲穿着宽松的葛布常服在胡床上慵懒的躺了下来,她看着房顶,脑子里把这一段时间发生的各种事情闪电般的过了一遍,颇觉头痛,先是母亲与姐姐一起失踪,全盟大乱,接着又是传来两位亲人身在淫教内的消息,再后来自己出了这么一个主意,虽说不好说是对是错,但这世间能够全心全意的救援母亲和姐姐的也只有她自己和白槿两个人了,孙嘉悦这一路一直服侍自己倒也对行程帮助颇多,只是她武功和智计并不高明,只是随行而已,对大事帮不上大忙。
之后就是路遇刘婧主奴二人,目睹一场淫戏后又是一番搏杀,之后那性奴竟然为杀了她父母和同门姐妹的邪道主人自杀殉情,让自己颇受打击,生平第一次见识到了黑白分明之外的另一种人生。
后来在淇州境内遇到铁红兰一干女神捕和她们的主人岳满成,人生第一次见到了男女交媾,那奇幻的情节和淫虐的情节,动摇了她对正义与公理的理解。
不是说正义必将战胜邪恶吗?自己活着十几年来,一直被灌输的是这种观念,但为什么代表着秩序与正义的女神捕们和她们的上官竟然会委身于一个江洋大盗胯下,做了他的秘密性奴?还有自己亲如母女的师父,她为了自己的一个主意,竟然受了这么大的屈辱,就算以后救出母亲和姐姐,师父也无法再在这个世间抛头露面了。
事到如今她颇感后悔,若是再有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想出这么异想天开的点子。
然而,她一想到师父在淇州城中途安客栈在自己脚下那副淫浪的表情和姿势,心头就又是一荡。
她忙回过神来,白槿是自己敬爱的师父,情同母女,自己心中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太羞耻了。
只是她这时又想起那晚师徒二人偷看江洋大盗狂操女神捕的画面,自己竟然情不自禁的去拉师父的手……啊……又是这种羞耻的感觉……想到这里她扭头看向了正赤身裸体跪在床下的白槿。
师父啊……张美玲心里一阵难受,直想拉起白槿来,钻到对方怀里像孩子一样痛哭一场。
但淫教三人就在隔壁,她不能不有所顾忌,只是招手让白槿爬上床来,将肥美白皙丰满的身体搂入自己的怀中,右手还不断的在她身上巡游。
她用传音入密的方式对白槿说:「师父,徒儿后悔了,后悔这般行事,我觉得我错了。
」白槿身体一颤,却不敢抬头,生怕湘怀玉突然进来撞破,只是用密语说道:「当时师父也知道此事确实孟浪,但你既然说了出来,这主意便是一座以大义名分压过来的山岳,为师不得不同意这个办法。
否则便是自重名节,陷两位教主于险地而不救了。
」白槿虽然音调正常,但听得话语也是心中凄苦。
张美玲听得心中一痛,摸着白槿裸体的手还是一紧,眼中差点落下泪来。
白槿感觉身边人有异,冒险抬起头来看向徒弟,看到爱徒眼中发红,表情紧绷,便知道这孩子马上就要哭出声来。
她一是害怕露馅,二是心疼徒弟,又柔声道:「美玲啊,现在反而是为师要宽慰你呢,现在事已至此,你我身负重任,万不可意气用事,否则之前的一切牺牲都要前功尽弃。
再说,我之前也说过,此事一了,我就要隐居山野田园,不再抛头露面,不再过问江湖之事。
」「师父说的对……」张美玲心中略宽,将眼中泪水强忍下去,又用双手搓脸整了整面部表情,之后便悠然说道:「如果师父你隐居的话,让徒儿去陪着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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