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的台湾佬终于停止了左手的工作,起初的那条小虫稍稍长大了些,但也不会超过8厘米,半硬不硬挺在那里。
他抖擞一身肥肉快速冲向那在眼前摇摆多时的雪臀,伸出一对短手死死抓住雪白的臀峰,下身的小阴茎瞄准臀缝中的蜜穴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猛烈撞击过去,10环,正中靶心,地上的骚妇发出一声舒爽的娇吟,好日子终于来了——喔喔喔喔——好棒——插得真爽——啊啊啊啊——用力——操我——狠狠操我——嗯嗯嗯——我还要——用力——吕总真棒——你要草死我了——嗷嗷嗷啊。
台湾佬双手死死抓住面前雪臀,一次次挺动肥硕大屁股向前冲击,大约两三分钟后仰天一声大吼,巨硕的身体向前就倒,把那白嫩娇小的曾助理重重砸在地毯上,伴随的就是母猪一样的哼哧哼哧喘气声,片刻后翻身滚落在旁边但依旧在喘气。
我好奇的看向地上的女人,不会被压死吧?只见那骚妇轻轻蠕动一下身体,雪白的屁股上掌印宛然,我愕然半晌,真经压啊,这台湾佬也是,操穴能力渣了去了,可是抓屁股砸人的劲头可真不小。
曾助理缓缓起身从闭目养神的吕总头上解下乳罩扣在自己那略微下垂的巨乳上,一边扣着肩带嘴里还在甜腻的说道:吕总越来越厉害了,人家都要被你弄死了,下次你千万要温柔点,嘴上说着,脸上的表情却分明是厌恶、鄙夷再加上欲求不满。
战斗结束(这种做爱应该叫闹剧更贴切),戏也没得看了,我溜下荔枝树迅速向宿舍走去。
刚走到山庄中央绿地旁边,隐约听到芭蕉树林里有人说话:不要——不要、那里不能摸——啊——你的手指不能插进那里,你还没告诉我和你老婆离婚的事怎幺样了——啊——不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