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谭青,又将她救了出来,江少枫就一定不能让这个倍受摧残的女人再寻短见。
「阿青怎么了?」田绣娘惊呼道。
江少枫的话果然起作用了,没有哪个母亲不关心儿女的安危。
江少枫道:「你想知道他怎么了,为什么不自己去见他?」田绣娘许久不出声音,江少枫并不怕她有异举,深厚的内力能让他清楚的听到最细微的声音。
江少枫知道,田绣娘需要点时间。
田绣娘再度开口,又恢复了平静:「恩公,妾身还未曾请教您如何称呼。
」江少枫仍旧用了化名:「我叫辛远。
」「辛公子,妾身知道,您是好人,不想看妾身寻死。
妾身也不怕公子笑话,妾身的丑态都被公子看到了,在公子面前再无脸面可言。
就直说吧,这短短一夜,妾身都难耐欲火焚身之苦,纵然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与其成个淫荡贱人,不如就留在这青山绿水之间。
辛公子,您走吧。
烦劳您帮我劝劝阿青,好好活着,这仇不报也罢。
」江少枫道:「谭夫人,实不相瞒,您中的淫毒,在下见过,而且也能解得。
内中有些隐情,还恕在下此时不能名言。
若谭夫人信得及在下,离开此处后,在下自然会请人为谭夫人解毒。
关于令郎之事,也请恕在下无能为力。
他日前曾有营救之举,被太乙门所伤,这才未能与我同来。
若是他得知父母皆备太乙门杀害,你叫他如何能不报仇雪恨?」「阿青被伤了?重不重?他现在怎么样?在哪里?」得知儿子受伤,田绣娘一连几个问题,无不显出迫切关切之心。
江少枫道:「不算太重,不过我还是希望夫人能亲自去看上一看。
」「那毒真能解么?」又是一阵沉默后,田绣娘问了另一个问题。
「绝无虚言!」田绣娘穿上了那件简陋的草裙,虽然春光肉色时隐时现,可总好过光溜溜的露毛露肉。
分享过香甜可口的野果后,二人再次上路。
一路上两人话并不多,只是田绣娘偶尔问一问谭青的近况,江少枫把搭救谭青的经过简单说了,让田绣娘跪拜在他身前,便要叩首相谢。
江少枫搀扶她时,目光顺着敞开的领口,难免不会看到一对雪白诱人大奶。
昨夜因和田绣娘肌肤相贴而燃起的欲火倏然生起,胯下巨物又有了抬头之势。
之后路途中,江少枫要么稍前,要么落后,纵是和田绣娘保持着一段距离。
可两人同行,江少枫那东西又太大,终于还是被田绣娘看出了异常。
她受淫毒所害,情欲时时作怪,看了江少枫的样子,更加难耐,行路愈加艰难。
这二人,一个没鞋,一个体力不佳,又是崎岖山路,可想行进速度多慢。
午餐又是数枚野果了事,餐后歇了许久,两人依旧无话。
下午时分路过一条清溪,田绣娘忽然道:「辛公子,能否让妾身去洗浴一下,妾身不想带着这肮脏身子去见阿青。
」田绣娘被救出来时正和淫僧法空交媾,虽不曾被污秽精液沾染,可身体上也遍布那淫僧的口水。
田绣娘一直觉得身体肮脏,这时有机会洗浴,她便有了清洁的欲望。
她和江少枫相处这一日多来,也见他胯下之物雄起,可无论言语还是目光,再无无礼之处。
这少年恩公的武艺高强,想要强暴她,简直易如反掌。
所以田绣娘信极江少枫人品,故此毫无避讳的提了出来。
江少枫想,此时天色已然不早,今日无论如何是难出大山了,耽误片刻也无妨,便道:「夫人请便,我再旁处等候。
」趁着田绣娘洗浴的功夫,江少枫展开轻工,捉了几只山鸡野鸟。
一日三餐总吃野果,谁也受不了。
田绣娘并没有用太长时间去清洗身体,浴后的她一身雪白肌肤更显娇嫩。
田绣娘十几岁就嫁到谭家,生子又早,才有了谭青那般大的儿子,说起来她比辛玲还要小上几岁。
田绣娘嫁与谭泽英后,不几年就成了阔家太太,夫家能干,儿子也听话,每日锦衣玉食无半件忧心之事,是以在田绣娘的脸上只曾熟妇风韵,而无岁月斑痕,她又是个颇有姿色的妇人,到了这般年纪即便算不上貌美如花,也可说是艳丽动人。
只不过这几年日子过得太舒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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