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其害,这守卫明白,在他死后,那两女就会获得解药。
守卫眼睁睁看着一个脸上挂着冷笑的细高挑男子出现在他眼前,也眼睁睁的看着他把匕首送入自己的心脏,那一刻他忘了闭眼,死后,眼睛还是睁着的。
马行空料理过守卫后,也不找钥匙,只用细丝打开两女手铐脚镣,他向两女道:「二位小姐勿惊,我这就为二位解了迷香之力。
」说着他又取出个药盒打开,一股恶臭扑鼻而来。
马行空道:「吸气,越深越好。
」「好臭!」两女几乎同时惊叫,同时伸手掩住了鼻子。
本来连举手之力都失去的两女又能抬起手来,迷药毒性已经解了。
马行空道:「二位小姐在这里稍待。
猫爷和南宫公子都到了,正在清剿恶徒,大队人马也在前面猛攻,不多时便可离开。
」「妹妹,刚才那个公子便是南宫诗泉?」慕容惜惜道。
季莫寒点了点头道:「姐姐,是的,就是他。
」两人本是仇敌,一开口就姐妹相称,不免教人奇怪。
季莫寒本是去杀慕容惜惜,这才被人一齐掳来。
怎得这时候又姐妹相称了呢?原来这二人患难与共,同被关在这地牢之中这多时日,若不相互扶持,只怕精神早就奔溃,哪里还能扛到今天。
两人虽然有过搏杀,可并非大怨,说开之后,竟然化敌为友,相互勉励,才撑到今日得人相救。
马行空自然不知道这些,给两女解过迷药后,就急匆匆冲出了地牢,加入战团。
两女虽有武功,但被困这些时日,气力自然不继,也无法参战。
毕竟是女儿家,想起这些日子,整日担惊受怕,那些守卫言语又多有不敬,又惊又怕,又喜又悲,委屈、伤感、自怜一时全都涌上心头,两人不由得抱头痛哭起来。
两女一哭便一发不可收拾,也不知哭了多久,才勉强止住悲声,但还是不住抽噎。
她们的哭声小了,外面的喊杀声也渐渐小了。
人多欺负人少,高手专打庸手。
这一仗,以多胜少,以强胜弱,有心算无心,胜得太容易了,江少枫等几人料理完杀到地牢的守卫后,留下沙伯和马行空保护二女。
三人在碧水庄内大开杀戒,凡是遇到这三人的最多不过三招就命丧黄泉,也有几个运气好的,那是江少枫提醒要留活口后,才稍稍留情,饶是如此也要落个终身残废,三人并不怕错杀此处无辜仆妇杂役,这般光景,手底下没两下子的谁敢出来乱闯。
于海东提供的草图一点不差,三人按图索骥,直奔庄主王术住处杀去。
一路上再未遇到能和这三人抗衡之人。
王术的卧房中到底有何埋伏,于海东也不清楚,他只提醒过,王术可能深藏不露。
踹开正房房门,小心搜寻,房中不见一人,三人耳力极佳,同时把目光落向一个衣柜。
这三人并不担心里面藏了什么绝世高手,听见气息就知道里面藏得是个平头百姓。
老猫断喝一声:「躲到柜子里的,还不给我滚出来!」柜门应声打开,一面还真滚出来一个圆润妇人来,那妇人磕头如捣蒜,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道:「好汉爷爷饶命啊,好汉爷爷饶命啊。
」江少枫问道:「你是何人?王术哪里去了?」那妇人初时不语,逼问两句后,才道:「我就是个老妈子,什么都不知道啊。
」老猫狞笑一声,「贱人,你一个老妈子能戴着上百两的金钗?你到底是何人?还不从实招来!」妇人哑口无言,只好说了实话,「小女子王朱氏,是王术的娘子,求好汉爷爷饶命,他干那些事真和我没关系啊!」「快说!他在哪里?」王朱氏面带惧色,将目光投向了床下。
床底下有人,三人都未曾发觉,这么说来这王术真是个隐蔽的高手了,能瞒过他们三人,内息自然不差。
不过一个高手要是藏到床下,可也够丢人的。
王术是脑子坏了不成,竟然躲到哪里?三人立刻生了警觉,各持兵刃小心翼翼向床榻靠近。
老猫向江少枫和南宫诗泉各使了一个眼色,两人随即明白,分走两边同时蹬断了床腿,木床倾倒,再看那床下空无一人。
王朱氏道:「他,他说让我躲柜子里,就爬到床下去了,我真不知道,真不知道啊!」猫爷看了王朱氏一眼,没搭理她,走上前去,用叉柄东敲一下西敲一下,很快就在听一块青砖发出咚咚空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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