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惩罚我我都认了,但请你千万体谅一下我」「苦衷,是小颖和你父亲的事吧?」这话在我耳边如同炸雷一般让我心跳都顿了顿,脑子里一片空白,不可能的,冷一定是在试探我,她怎么可能知道我家里发生了什么。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强作镇定的说「小颖和我父亲,他们就是再普通不过的公媳了,能有什么事啊」「是吗?」冷冰霜看我不回答,自顾自的说到:「其实小颖那次自杀住院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父亲的行为很异常,你不在,他起码该代表男方多来医院看看小颖吧,但他来的次数屈指可数,偶尔来的几次也很不自然,既不照顾小颖,也不敢对视你的岳父岳母,我当时虽然觉得很奇怪,但也没细想,后来再回想起这个情况,我认为当时小颖和你父亲之间就发生了什么,你说对不对?」我不由得面色惨白,我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可有些事情根本逃不过有心人的眼。
「后来你要辞职,却让我瞒着小颖,不告诉她你的去处,我心里就更奇怪了,治病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用的着这么掩饰甚至于抛妻弃子的离开吗,你那段时间在我的考察期里,你的一举一动都有人向我汇报,平常在公司里你一直认真做事,下班后你不是给自己加班就是回家,简直无可挑剔,我判断肯定不是你这边的问题,而一个家庭出了什么情况才会让一个男人做出这样的举动呢?我思前想后,恐怕也只有女方出轨了,可据我所知,小颖在养病期间基本足不出户,这段时间进出你家门比较频繁的只有你父亲,尽管我的猜测有些惊世骇俗,但她唯一可能的出轨对象就是你的父亲了吧!」看我继续沉默,冷冰霜又说到:「我虽然这么猜测,可我总觉得小颖之前既然自杀过一次,按道理应该会更加珍惜你们的感情才对,这次怎么能又犯错误呢?所以我又去医院,尽管你让医生替你保密,可你应该也知道,那家医院基本相当于我开的,我还是拿到了小颖的病历,这才发现原来她得了性瘾,这样一切的情况就都说的通了,但我想不明白的是,你明知她得了性瘾还不找我请假在家多陪陪小颖,反而任由一个本来就跟她有过纠葛的男人,还是你父亲,随意进出你的家门,你到底怎么想的?」我犹豫了半天,还是回答到:「当时我看到小颖那么痛苦,我自己又帮不了她,我,我就去找了父亲」冷冰霜气极反笑:「戒除任何一种瘾症都不是一件轻松的工程,不痛苦反而怪了,性瘾用做爱缓解,亏你想的出来,这跟得了毒瘾用毒品治疗有什么区别,还有,你明知你老婆和你父亲之间关系有问题,当时你们为此闹得要死要活的,这次你还回去找你父亲!到最后反而自己先受不了了,做了缩头乌龟,调头去了国外,王锦城,我看你真是能作死啊!」我抱着脑袋,有些痛苦的回答道:「是,现在我也知道我当初做的有多荒唐,可是当初我就像失了智一样,鬼迷心窍。
」「哼!你那个父亲我看也没安什么好心,你知不知道我手下的人在你父亲住的小岛上发现了一大堆补药和一些成人光盘,这把年纪了还不知廉耻,你拿他当父亲,他恐怕都不拿你当儿子看了,你叫他来给小颖治病,他安的恐怕是鸠占鹊巢的心思,不过你那个父亲已经因为肾衰竭和一些乱七八糟的男性疾病住院了,年轻时干农活重活对身体损耗本来就大,年纪大了还这么放纵,不知收敛,以后就靠肾透析活命了。
」听了这话,我不知道是什么心情,我没想到父亲为了自己的欲望,竟不惜用大量虎狼之药来维持自己的性能力,反而让自己的身体先垮了。
我心目中那个忠厚老实的父亲的形象终于彻底的死了。
「那小颖,她,她现在怎么样了?」「小颖……」冷冰霜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你走后的第二个月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只是孩子恐怕不是你的,要不然她也不会去打掉了」。
听到这话,我却没有了多少震惊,也许是麻木了,也许是我早有心理准备,父亲和小颖在我的放纵默认之下那么多次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做爱,有这种结果又有什么好惊奇的呢?我有又什么资格去怪别人。
冷冰霜看我久久不说话,又开口道:「我这次来也不是劝你们和好的,虽然我没经历过婚姻,但我也知道出了这么多事,夫妻之间只怕是覆水难收了,但我想有件事你需要知道,小颖还没在你的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呢,没有你的资金,我帮她她又不肯接受,你那个父亲看病的开销又很大,再加上这次怀孕和流产给她打击其实非常大,她的身体根本就没从流产后恢复过来,症状不断,心理上的痛苦我想你也多少能体会出来,总之,她现在过得很苦,你想开始新生活我可以理解,但你要还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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