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通用在我身上,他还觉得不够!到家后,妈妈把我拉到我的房间,关上门,细细的盘问我,我也一五一十的说出跟文景有过「六次」的经验,妈妈边听边哭,不断的拿出卫生纸擤鼻涕。
晚餐时在饭桌上,父亲质问我,是否有嫁给文景的念头,坦白说,我当时真不知道事情竟然会复杂到牵扯出我与文景的婚事,我根本就没仔细考虑过,所以我耸耸肩,没想到父亲把筷子用力的往桌上一拍,然后说:「你这是什么态度?问你是尊重你!不然你被那残废破了身了,你还想嫁给谁?你可考虑清楚了!他们开出的条件很丰厚,你又是他的人了……别认为自己委屈,好歹他也是你自己心甘情愿挑的人呀!他父亲说,康复后,不会坐轮椅,就是瘸着一条腿,影响不会太大的。
」我觉得自己在毫无选择与发言权的情况下,跟文景订下了口头上的婚约,我当时真的摸不着自己的内心,到底在想什么,在盘算什么?是传统的思想影响了我对婚姻的抉择,还是……有种失而复得的虚荣感?跟他结发了七年,我到后来才发现,其实,都不是!是我潜在意识的一种……豁出去的念头,我拿自己的人生与他赌,赌什么?呵呵!——我也说不上来,总之,有种从被动的立场转换成主动的一种快乐与快感吧!我比文景早一年毕业,他因为车祸休学了一年,当他出院再回到学校之后,他已不再是当年风靡女生的「酷哥」了,为此,他的心灵上一直得不到平衡。
而我毕业后在台北顺利的找到了工作,也名正言顺的住进他家,当然与他同房!每当他在学校因受挫,而找我发泄时,我会不由自主的从内心散发出一种厌恶,但是,我还是应付了他,虽然,我得要骑上他那支糯米肠,不过我还是能够控制住,在适当的情况下,得到自我的满足,而他……我只管让他射出来,我就算尽职了。
与文景同居一年中,他的家人对我如亲人般的对待,这是唯一让我觉得温馨的地方,他的家庭,除了父母之外,他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等于是我的大伯和小叔,我住进他们家时,这二位兄弟都对我异常的热情,我原本以为是,因为他们家没有姐妹的原因,所以我的加入,对他们而言,无非是一种新鲜。
我和文景的婚礼在他毕业后举行,我没有发帖给任何一个同学,文景也没和过去的死党提起,所以我们的婚宴相当的简单,只请了双方的亲戚和邻居,而我在毫无紧张和兴奋的气氛下,签下了这份卖身契,我不知道文景签字的情绪,我偷偷摸摸的瞄他一眼,他竟然有些感动,而眼眶湿润。
婚后,我照常上班,而文景在一家私人俱乐部当吉他手,他上班的时间与我恰恰相反,所以每当我下班之后,就是他上班之时,我们相遇都在床上,通常他一上床,我差不多就准备要起床了,所以性生活协调的很糟糕,而且,我对他每次的要求,都是推三阻四的,半拒半依的草草了事。
决定嫁给他的时候,我就暗自决定绝不生小孩,文景并不知道我偷偷的吃着避孕药,尽管他多么的卖力,我就是怀不上,好几次,我婆婆催促着要去检查,她想找出问题到底出在谁身上,我就是不去!只有敷衍她,我们会多努力的!日子过得很快,我与文景结婚已经一年了,生活过得循规蹈矩,没有任何色彩,而文景,在乐坛竟然是混得小有名气,他不但做曲子,同时也自己写歌,这点,是我没料到的,他因为再度的拾回信心与人生的希望,脸上竟散发出异样的光彩。
对我而言,文景在我心目中早已不是,当初让我倾心爱慕的那个人,跟他共同生活了二年下来,我感到非常的厌倦和无奈!我没有期待、没有希望、整个人生一下子变成,灰白而模糊,找不到重心,找不到依靠,最主要的原因是,文景已经不再能满足我了,从前,对于他的要求,虽说半推半就的,但是起码,我还是能感受到一种舒坦与解脱,而现今,他忙得不可开交的情况下,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和体力,来照顾我的感受。
有天夜晚,我寂寞难耐,文景没到天亮是不会回家的,我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的开始,抚摸自己的双乳,和阴部,我突然超级思念那根糯米肠,我找不到任何东西来替代,只好用自己的手指凑数,我淫荡的将屁股高高翘起,用手指从背后用力的往阴道里抽插,我一边幻想着是文景和我一起,一边急促的喘息着,我退去了所有的衣物,赤裸裸的在床上自慰,就在此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了!我害羞的赶紧抓住棉被,将自己裹住,进来的是我的大伯,他见我如此的举动,他的下体早已异样,我故作镇定的问:「有事吗?进来也不敲门!」他尴尬的、色眯眯的盯住我未来得及
-->>(第3/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