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吗?真惨哦……」元三爷淫笑着,手掌抚过金惠芬那插满银针的手指,女人的手迅速地颤抖起来。
「哈哈……真好玩呢!」曹晓东捏起金惠芬一根手指,恶作剧地在指甲处按了一按。
「啊…」金惠芬一声尖叫,整个心都在剧烈地颤抖着。
「准备好了吗?」元三爷对曹晓东道。
「好了!」曹晓东一笑,肉棒在金惠芬布满伤痕的阴部擦了一擦,藉着王健忠的精液的润滑,毫不费劲地一捅到底。
「又被插鸡巴了,感觉怎幺样?」元三爷对着金惠芬的脸裂嘴笑道,一把将她左手小指头上的银针拨了出来,立即用一个金属的夹子夹在金惠芬受伤的手指上。
「啊…」金惠芬现在似乎只懂得惨呼了,绵绵不尽地袭击着她心脏的剧痛,使坚强的女人头脑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让我死了吧!」她心中咬牙想,自己的身体不仅要承受这样的折磨,还要供他们淫玩取乐。
假如生活只剩下这些,那她为什幺还要活着?活着不但受苦,还成为敌人的性玩具!但是她死不了,连昏迷都做不到,她只能清醒地继续接受着奸淫和折磨。
眼前,元三爷拿着一把金属夹子,「嚓嚓嚓」地在她耳边响着。
「宝贝,让你爽死……」元三爷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对着金惠芬的耳朵轻声道。
「你……你不是人……」金惠芬身体轻轻地颤抖着,谁都看得出她已经有点害怕了,但她仍然没有丝毫肯投降的意思。
汗水覆盖了她的脸、她的身,被插入的阴户仍然在痛苦地刺激着她行将崩溃的神经,她那曾经美艳照人的脸蛋,现在已经在痛苦的深渊中扭成一团,竭力地忍受着满身的剧痛。
「真是不乖哦!」元三爷微笑着摇了摇头,金属的夹子夹在金惠芬插着银针的手指上。
「啊!!
」受伤的手指在痉挛着,受伤的女人也在无比的疼痛中疯狂地挣扎着,如泉的泪水从美丽的眼眶中狂涌而出,随着疯狂摇动着的脑袋,和着汗水四下飞溅。
女人的喊叫声,在这一刻变得如此的凄厉,但再大的惨叫,也不能消减这焚心剧痛之万一。
曹晓东惬意地抽送着肉棒,「夹得这幺爽!嘿嘿,好像里面整个肉洞都在抖动,吸得紧紧的。
」「我说过,女人越是疼痛,下面夹的阅尽!」元三爷笑着,接着一个夹子夹在金惠芬左手无名指的手指上。
「对于这个女人,我已经玩得很满意了。
」「疯子……你们是魔鬼……魔鬼……」金惠芬歇斯底里地狂叫着,和着泪水,和着哭声。
剧痛之中的女人几乎想到了屈服,但紧咬着的牙根让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咽下了这无比的痛楚。
她的眼前,开始模煳起来,火星乱舞,冥冥之中,彷佛正听到那把不受欢迎的声音,正在得意地印证着他预测的准确性:「万劫不复……万劫不复……」「嗯,我们也不想做魔鬼,也很想做人的。
只要你合作,我们马上就从魔鬼变成人了。
」曹晓东一边用力插着金惠芬的阴户,一边喘着气说。
「啊…啊啊啊…疯子……啊…」金惠芬痛苦地惨叫着,被奸淫着的下半身已经失去了感觉了。
她美妙的肉体在冷汗的覆盖下剧烈地颤抖着,嘶声的叫喊渐变渐弱,终于,高傲的女人低下了她的头,哭叫声瞬间静止了。
「晕过去了。
」元三爷对王健忠耸一耸肩头。
「他娘的!这女人这幺硬朗都会晕!」曹晓东失望地道。
肉棒在金惠芬的肉洞中抖动着,一股高涌的快意冲了脑膜,他喷发了。
「妈的,一个臭婊子,最还真硬啊。
」王健忠骂道。
「这阵子空孕催乳剂白费了。
」「没有白费,她已经相当敏感了。
我去把马院长找来,不信敲不开她的嘴。
」元三爷说道。
「马院长?」王健忠问。
「你们是旧相识?」「对,马院长。
祖传的针灸技艺,解放那阵子对付敌人的特务都是马院长的父亲出马,没有撬不开的嘴。
」元三爷坚定的说。
「那你快点安排,让马院长马上来一趟吧。
」王健忠说道。
这个马院长是c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暗地里也是c市黑道响当当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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