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进攻。
「呀,这可不行,院长大人,她可是我的。
没有武士扈从?哈,那是因为我根本就不需要。
」话音刚落的一瞬间,陈道临就从原地消失了,邪恶恐怖的冷笑声中,白光一闪,持盾的武士扈从手中的巨大盾牌就像是纸煳的东西轻而易举地被陈道临的龙牙剑刺穿,与他的盾牌一起被刺穿还有他的喉咙。
「可恶!」怒吼之中,反应过来的剩下三人同时发动了袭击,两个法师念念有词,两边同时形成了两个巨大的龙卷。
拿着战斧的武士扈从狞笑着冲到陈道临面前,单手抡起战斧,迎面就噼了过去。
陈道临根本没有闪躲,一圈圈螺旋状急速环绕的高速气流缠绕在雪白的龙牙剑的剑身上,没有像之前一样用突刺的方式,而是用龙牙剑圆而无刃的剑身朝着战斧横扫过去。
头颅飞起,带着大蓬的血花和变成两半的斧刃,这个武士扈从脸上自以为得手的笑意还没消散,甚至在他能够弄明白站在他面前的男人究竟是一个魔法师还是武士之前,他的意识就坠入了黑暗之中。
但在这个武士扈从所争取到的一瞬的时间里,两个威力巨大的龙卷已经摧枯拉朽的朝着陈道临逼近。
他冷冷一笑,眨眼之间又从原地消失,一声沉闷清脆颈骨断裂声响,陈道临鬼魅一样出现在那个灰袍法师身后,捏住他的脖子信手折断,然后带着和睦的笑容看着唯一还活着的中年法师。
「怪,怪物!!
」那个中年法师浑身颤抖着,难以置信看着那三具新鲜的尸体和拿着龙牙剑笑得人畜无害的陈道临,不到五秒的时间里就已经只剩他一个人了,他终于明白陈道临那句不需要武士扈从是什幺意思了。
忽然,周围的空气陡然凝聚起来,化作了无数道气流风刃,形成了一面密集的刃网,扑头盖脸如雨一样落下,霎时将陈道临淹没,中年法师放出这手魔法后也没有查看有没有效用,直接头也不回地朝树林深处跑去。
但在下一刻他就感到后背到前胸一阵透心凉,慢慢地往下看去,一截白色的剑尖从他的胸膛刺出,耳边是恶魔般令人恐惧的带着无限愉快的嘿嘿笑声,意识开始模煳,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只看到了那个男人冷酷的笑容。
随手从那个中年法师的魔法师袍上撕下一块擦拭着龙牙剑上的血迹,陈道临走回了卡门所在的车厢旁,周围杀手们的惨叫已经停止,因为陈道临召唤出的两只巨大的土元素巨人已经一个一个将那些瞎了的杀手们的脑袋按成了肉泥,让他们永远的闭上了嘴巴,就连那个刀疤车夫也在土元素巨人无差别的屠杀下光荣地为了保护自己的主人而献出了生命。
「哈,真是安静啊,让人幸福的片刻安宁,这可是院长大人梦寐以求的快乐,而你们却能一直享受下去了,好好感谢我吧,赐予你们这种无上的幸福。
」寂静的树林中,环绕着满地的尸体,陈道临自言自语般手舞足蹈地说道,浑身散发着一种诡异恐怖的狂气,接着又流露出令人动容的悲天悯人的表情,学着教会神父为信者祈祷的动作,沐浴在苍白冷寂的月光下。
过了一会儿,他好像才终于平静下来,恢复了冷漠的神色。
敏捷地跳进车厢,卡门依旧睡得死死的,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车厢外发生的一切,就如同中了沉睡魔法的睡美人,微微抿着小巧水润的诱人红唇,彷佛等待着能够给予她苏醒之吻的王子。
「院长大人,说起来刚刚我算是救了你一命吧,所以说现在拿点报酬也不算什幺吧。
不,不,这可是救了你的生命啊,生命这种东西可是只有一次的啊,这幺说来你的生命应该属于我了才是,也就是说你是我的了哦,是属于我的东西了,卡门院长大人。
」陈道临狂热地看着熟睡中毫无戒备的美女院长,手指从她的小腹顺着她曼妙的身体曲线一路往上,慢慢地攀上了她胸前傲人的柔腻高耸,带着一丝诡谲的笑容喃喃自语,然后慢慢凑近了卡门娇媚的脸庞,轻轻地与她在酒精刺激下更为鲜红如血的樱唇重迭在一起。
「唔···嗯···嗯···」没有一点点的抵抗,深陷于泥醉状态的美女院长任由陈道临索取着她的芳唇,只是本能地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哼哼声,领口在燥热之中不知道什幺时候微微敞开了,雪白如凝脂的肌肤上带着微微透露出一点儿晕红,暴露在外面的深邃沟壑泄露出无限的春色。
零距离地碰触着这位才能与美貌同样出色并且在背后不遗余力支持他的直属上司,陈道临几乎是小心翼翼地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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