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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殇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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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殇奇案(01-03)(第14/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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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府忌惮我常家家业势力,买通某人做下手脚害我家破人亡,且定是那孟承恩窥测老奴当时容貌姿色,使了手段预谋做成此事。

    可恨老奴我未出满月之婴孩被他们强行掳去,至今下落不明,怎不让人愤恨!」堂下听审之人纷纷议论,有人言:「绝无可能,孟善人与我等恩同再造,旁的且不论,我便不信他会做出此等事来!」另一人附和道:「莫听她胡说,孟老爷何等样人乡亲们心知肚明,断不会如她所言般下作!」倒也有人思量慎重,言道:「恐非如此简单,此妇人抵死控诉怕也有些油头,我等切勿多言,暂听知县大人评断是非!」骆知县听罢,沉寂半晌问道:「时方才汝所言之事已在十数年前,且皆是猜度,可有真凭实据?」常婆蔑笑道:「大老爷也知是十数年前之事,怕是有甚证据此间也不复存在了,只是……只是……」说话间用目光将在场孟安、小菊连同方氏意味深长的各自一扫。

    「只是什么?」知县追问道。

    「只是天道昭然,老奴能在有生之年亲历孟府有此惨澹结局便已心满意足!」常婆说话间哈哈大笑起来。

    知县神思片刻道:「犯妇常婆我来问你,为何你将仇恨着落在孟守礼身上,为何不去寻那孟老爷夫妇?却又为何事隔近二十年这才发难?这作何解释!」那老妪缓缓止住笑声,调息良久才道:「老奴和他孟府仇深似海,怎奈人微势孤,并未寻得机会。

    且我亲生女儿尚在人世,是否安好亦未可知,实有这许多放不下的心事!」「这便奇了……」知县微一皱眉,续问道:「诚如你所说,汝又为何昨夜投毒害死孟守礼,这岂非前后矛盾?」常婆此时已非方才般呆滞,双目有了些色彩,眸子微转撇了一眼身旁跪的三人,这才言道:「那孟守礼那廝虽身为二公子,然行事作风与其父当年如出一辙。

    在人前满嘴仁义仿若正人君子,然背地里却是男盗女娼无所不为。

    近日老身查明一事,更是对他恨之入骨。

    孟家本有药铺生意,老奴更粗通岐黄,早自家中仓房取了砒霜备着。

    昨夜里偶见他进了大少奶奶房间,感到此乃天赐时机,断不能再放他留在世上害人,这才将毒药投在汤中使人送去!」知县知此间定有隐情,追问道:「汝查明了何事,倘果真如是孟守礼有甚不轨行径,本官也自不能坐视!」常婆顿了顿,似在思量某事,这才言道:「老奴毒沁心脾自知将死,本无甚不能讲之言语,怎奈此事关系一无辜之人清白,说出来恐惹天下人非议,故此……故此……」言及於此回身望向门外一众百姓。

    骆文斌知晓其所言之事定关系重大,且其抱定必死所言应当无虚,正是审理此案至关重要之依据,当下挥手道:「取纸笔来!」师爷孔方舟此时早已自内堂回归本座,闻言呈上文房四宝於龙书案上。

    知县手指桌案道:「犯妇常婆,现有一副纸笔,你可当堂写下,本县保证汝之所写仅限涉案众人知悉,如有外传本官当严惩不贷!」常婆闻听此言上前几步,拿起笔来龙飞凤舞,片刻之功刷刷点点好长一段过往尽书纸上。

    大老爷转过纸张低头默读,读罢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嘶——呀!此事原来如此!」言罢使人将此证词交予方氏。

    方氏接过在手不看便罢,一看之下只觉天崩地裂头晕目眩,扑簌簌泪水止不住涌出。

    「啊!」一声惨叫腾起奔去,合身向一边堂柱便撞。

    欲知后事且待下回!第三回洞房惊变上回讲到,常婆抢了酸梅汤喝下,且自认是投毒之人,并控出十余年前和孟府之间的恩怨。

    然知县问之,何以恁许多年前之事,引来今日仇杀,且为何被杀之人非孟善人抑或老夫人,偏偏是二少爷孟守礼。

    常婆言道,其事另有缘由,然却不足与外人道,这才写下一纸证言呈於堂上。

    未料想,方氏看罢惨叫出声,合身向堂柱撞去。

    当是时,一声大叫惊得堂上诸人尽皆向她望去,便是由此一旁差人方才得以将之拦下。

    方氏寻死未果,哭倒於地宛若失去骨架般委顿,口中惨道:「天杀的贼子,竟是……竟是这般欺我,呜呜……叫我有何面目苟活世上……」言尽於此,突地又要站起,抢呼道:「放开,尔等放开了我,便让我下那森罗宝殿与你孟家老小算个清楚……放开!」众衙役自不能坐视,有三人牢牢将其按住,却未用上真力,免得伤及此苦命人儿。

    外面百姓甚为不解,交头接耳议论道:「怎的突然便寻死觅活的,到底发生了甚么事啊?」另一人也奇道:「这老虔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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