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点滴飞出,淌在他脸面之上,浪荡言道:「好个小菊,果真是贱妾,淫贱的实在了得。
快快将为夫那根东西吮硬,好叫我喂饱你这淫娃!」「是,贱妾遵命!」小菊早已学会拿腔作态,更懂得如何讨这男子欢心,当下一面淫腻娇哼一面大力吞吐开来。
一时之间诺大房中,男子淫笑舔舐之声,女子浪吟吸吮之声,响成一片,料来便是夜半之时青楼之上,也未申便有如此淫秽场面。
「咣当」突地一声响,屋外房门被大力推开,一人疾步行至,站在二人身前。
这一对男女正自苟合,瞬的屋中出现一人,均是大惊失色。
孟守礼还好,那小菊则吓得立时窜起躲进床角,慌张张拉过被子掩住赤裸身子,这才瞩目观瞧。
一看之下,却见来人非为旁人,竟是大少奶奶方氏,不由得更是心惊,无所适从之下,战战兢兢言道:「少……少奶奶……」此时方氏却似未见到小菊一般,竟是一双美目直勾勾盯着一丝不挂的孟守礼,口中呼呼气喘,颤抖着双唇道:「守礼,我的好叔叔,奴家支持不住了,快些给我快些给我!」说着上来便拉住男子臂膀。
孟守礼初时听闻有人闯入,複见一身着裹素之人立於眼前,也是一惊,待看清来人他反而淡定开来,此时听得方氏言语,心中更是了然,当下仰起头,任由对方拉扯并未言语。
方氏似甚为急切,眼见孟守礼闭口不言,突地「扑通」一声合身跪在地上,双手捂住孟守礼一只手掌,将自己额头贴於其上,似顶礼膜拜一般求道:「好叔叔,求你!求你莫再折磨奴家了,但叫你肯恩赐,奴家无不听命啊!」孟守礼反手挑起方氏面颊,戏谑般不住审看,见其双眼中充满渴望,鼻息深沉两颊通红,傲视良久才面带坏笑道:「无不听命么?好啊,既然如此先於本少爷将此物纳入口中!」说话间手指自己胯下那根涨起的肉棒。
方氏听得此言二话未说,宛如乞讨之人抢食一般跪爬上床,抓了孟守礼阳物便塞入口中,紧跟着无须男子多言,便狠命吸吮起来,那姿势实在不堪入目。
小菊初时见自己丑事为方氏撞破,本以为她便是来此缉拿与她,此时正是捉奸在床的当口,想到国法家规,不由得惶恐到极点。
未料想方氏竟视她如无物,更难以琢磨的是,她居然如此卑贱的向孟守礼乞怜,甚至不惜当在自己面前为其品箫,真不知是否被下了甚么魔咒。
孟守礼那阳物之上湿漉漉好不污浊,其间含有他本人的淫水更伴着小菊口涎,换做旁人怕是看了都要为之作恶。
不成想方氏却似浑不在意,且值个的猛吞猛吸。
旁人品箫,即便是卑贱的青楼女子,其多是浅尝辄止,混着手上动作便可敷衍了事。
而小菊所学系孟守礼亲传,也不过是九浅一深循序渐进。
然方氏此时做法却大不相同,竟是大开檀口将整根阳物尽皆塞入口中,以此观之,怕是要顶到喉头深处也未可知。
眼见平素循规蹈矩不苟言笑的少妇此时这般做法,小菊整个人宛如木雕泥塑般怔在当场。
「小菊,你且出去,将门关好!」孟守礼头也未回直勾勾盯着状似疯癫的方氏言道,许久却未闻动静,转头看来,却见小菊已傻在那里,不由得意笑道:「有甚大惊小怪,本公子乃天之骄子,可为我品箫乃是前世修来的福气……」言至此处,执手轻拍方氏面颊问道:「可是如此啊,嫂嫂?」「嗯嗯……」不知方氏可曾听清,抑或只顾着埋首男子胯间劳作,一声娇哼了事。
孟守礼见小菊依旧危坐床里,面上现出一丝不悦,揾声道:「你且先走吧,莫要再停留!」「哦……哦!」小菊懵懂间恍若身在五里雾中,不知如何穿起的衣物下床走出。
出得门来缓缓向外行去,良久她才转醒。
心中奇道:「怎的少奶奶对守礼如此贴服迷恋么,往日里并未看出啊?莫不是她寂寞难捱空虚所致?也不尽然!想守礼虽有些禦女计量,然未见得便能将如此一个遵道守节的寡妇迷得神魂颠倒!」念及於此她又及转身,潜在窗沿之下向内中窥看。
此时屋中方氏仍孜孜不倦乐在其中,反是孟守礼皱起了眉头,搵道:「喂贱人,轻些!弄疼本公子了!」说话间竟是一把将方氏推倒在一旁。
眼见方氏悽楚万状无所适从的跌在床上,双眸中委屈无伦的望来,孟守礼收起怒色,轻笑道:「若何,本公子这件物事是否可口?」方氏起身跪在他面前,口中依旧娇喘盈盈,闻听此言忙不迭的答道:「可口,可口的紧,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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