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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殇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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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殇奇案(07-08)(第16/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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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口婆心,怎奈这老夫人竟是听不进半句,方氏其时亦自有些恼怒,长出一口气,默言道:「婆母,媳妇言尽於此,您老不信也是无法……」言及此处心中悲苦,稍作迟顿续道:「既是如此,婆母可一纸休书将媳妇休回娘家。

    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也少去了您老厌恶,落得个清闲!」方氏本待就此离去,至少从此不再涉足这是非之地,料想来清者自清,今后尚可安稳度日,也好过再弥足此无底漩涡之中。

    怎想老夫人闻听竟是勃然大怒:「什么,汝竟欲离开我孟府,难道汝欲将我府上这些妄言传了出去不成?真是癡心妄想了!老身与你明说了吧,莫说我孟家无甚对不住你的地方,便是有,汝也须吞忍。

    既嫁到本府便是我孟家的人,生养死葬皆须以孟氏为宗,此一事断无更改!」「你……呼呼……」此言语宛如雷霆,将方氏心中一线希望击的粉碎,登时令她气为之截。

    愤愤间妇人突自地上站起,面色几变,终是眸中含泪鼓足勇气言道:「婆母不问是非就这般处置我,媳妇实难信服。

    原以为您老能与我主持公道还我清白,未曾想你……你竟如此黑白不分,真真岂有此理!」方氏本不是大言犯上之人,更懂得尊老敬长之理,怎奈孟老夫人欺人太甚,竟断了她诸般寄望。

    一想到此生便要困守孟府这牢笼之中,尚需忍受孟守礼那恶贼欺淩,一股莫名愤懑就此爆发出来。

    「哼!」此等言语听在老安人耳中无异於欺尊灭祖,当下气的重重在床栏上一拍,喝道:「本府是非尚轮不到汝一个外姓品评,在我孟家,老身便是道理,说的对了汝须遵从,说的不对汝亦自不得违拗。

    汝最好速速归去闭门思过,倘再有半分怨言,便叫你尝尝本府家法,若何?」妇人闻听心中大怒,那俏媚酥胸几起几落,真想就此与这昏聩老妪撕破面皮闹将下去,然转念想到如此做法与自己实有百害而无一利。

    轻则须领受家法严惩,若是闹的激烈就此将这半身已入土之人气死,剩下个孟守礼未有约束更会对自己无尽折磨淩辱。

    念及此处,方氏强压心中怒火,猛一转身疾步走了。

    行出屋外,妇人方转过回廊,眼角余光正自瞥到一人向孟老夫人房门走去,此人竟是孟守礼。

    「且听这对母子说些甚么!」方氏心中存着计较,闪身来到廊下趴在窗前侧耳倾听,单听屋中响起对话。

    「母亲何以面色不悦,是否有事发生?」这说话声宛如魔音,正是恶贼孟守礼之言语。

    孟老夫人狠狠出了一口气,这才道:「我儿勿忧,乃是方才那贱人前来於为娘说项,现已被我骂将回去了!」方氏听到二人言及自身,忙点破窗纸向内窥看,但见那孟守礼正规矩立於床前,此时当是做贼心虚,面色一变问道:「嫂嫂……嫂嫂都与娘亲说了些甚么,以致您老这般气愤?」「噢?她所言何事你会不知?」孟老夫人听闻儿子巧言探问,扬起面孔望来。

    孟守礼眼见她神情怪异,不免面色又变,忙道:「娘亲此话……此话怎讲,嫂嫂之言孩儿怎会……怎会知道……」然其双目游离言语支吾,一望便知乃是言不由衷之状。

    「哼哼!」老安人轻轻一声冷笑,摇头道:「我的儿,你自出娘胎以来,何曾离开为娘片刻,做娘亲的怎会不知你是何德行……」「这……」孟守礼不知深浅,未敢轻应。

    单听孟老夫人续道:「儿啊,正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事从两来」,那方氏或可真是生性不良,然若没有你从旁引诱,或明或暗授意与她,恐这小女子亦自不敢如此大胆妄为吧?」「娘……」孟守礼惊出一身冷汗,慌忙跪倒。

    然其犹自庆倖母亲对诸般情由并非全然知悉,抑或对方氏言语未曾尽信,值此情形他更不敢妄言半字,恐弄巧成拙,只得以此谢罪之势算是默认。

    「哎……」老安人长歎一声,慨道:「怪只怪我与你父自小将你宠坏,乃至有了今日!」孟守礼忙惺惺作态,苦着脸应道:「娘亲,孩儿知错!」孟老夫人轻轻柔抚儿子头顶,续道:「为娘看得出,你二人恐已将生米煮熟,这等丑事断不可如此下去,否则我孟府颜面何存,既对不起你那死去的父亲,更令他无颜面对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言及此处,老安人探身凑到孟守礼面前,突面色一凛断言道:「儿啊,你速速将此女偷偷押出府去,送到极北苦寒之地卖入妓馆!」「啊!」方氏听到此处惊得浑身一颤,险险叫出声来。

    先前偷听到孟老夫人话语,妇人心道,这婆母似也非不通事理,终是对自己一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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