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身心俱寂,恰逢甘霖酣畅不已,哪里管得男子口中污秽系出自自身私密,直把香舌奉上,与之缠绵绕转。
惶惶间天地仿若为之契合,虽是双眸已闭,然兀自头晕目眩,宛如置身瀚海之上抑或九霄之中,又好似日月星辰均在眼前流转一般。
「这是仙境么,奴家……奴家怎的飘起来了?」方氏早已被吻得透不过气,好容易得须臾之闲,呓语道。
男子一面与美人热吻,一面将胯部埋於妇人两腿间,那根粗长硬挺之物更顶在了她关键所在,随着身体扭动不住在穴口研磨轻触。
闻言笑道:「不错,此处便是人间仙境,你我夫妻二人可尽享鱼水之欢。
娘子这「水」到「渠」成,为夫这条「大鱼」便要游进去了!」言罢阳物一耸,末入了女子体内。
「喔——这……这……哦——」方氏似有甚言语,尚未即出口,男子又是一鼓作气,男根尽数插入。
一股久别的满涨充实之感顿时填塞在妇人心头,令她再难讲将下去。
那人未给方氏丝毫喘息,俯身用口唇将她微张檀口堵住,胯下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一时之间,美妇人「喔……喔……」之声不绝於耳,偏偏自己香舌又被对方吸入口中,更是无倾吐之能。
方氏本为新妇,私处尚且极为紧凑,故此初时不免仍存些许疼痛,然一则爱郎挺动轻缓,再则经他口唇挑逗,那处早已湿淋的紧,故此不多时便觉下体痛楚逐渐减轻,且深处更有种难言酸痒酥麻感觉不断涌生。
竟开始身不由主地随着火烫巨物的进出,扭摇摆动着柳腰,樱唇中不时哼出令人销魂的喘息呻吟。
耳闻含羞且荡的呻吟声,使得内心的欲火更炽,男子下体耸挺动作逐渐加大加快,随着阳物在玉门内抽挺愈来愈迅,次次皆是刚抽至玉门口,迅又沖顶入深处。
方氏骤遭爱郎大肆採撷,一波紧似一波的进攻中,已然刺激得全身惊悸颤抖,在胀痛中更有美妙滋味逐渐聚增,且胸前双峰乳尖,尚被爱郎一双大手抓揉掐握着,使身躯上也已涌生出令她全身发软的美妙感觉。
故此美妇曼妙玲珑的娇躯也随之开始慢慢扭动,恍如大海中起伏的波浪。
下体交合处,随着玉茎迅疾抽挺拍撞声连连不断,由玉门内挤溢出乳白玉露,将二人耻毛尽皆湿润。
突的方氏全身一阵惊悸,双手双腿紧紧夹搂住男子身躯,螓首上仰左右乱晃,终於在连连颤叫之后,玉臀骤停轻落,泛红的肌肤骤然冒出鸡皮。
接而全身惊颤发抖,一对朱唇重重吻在男子脸孔之上,纤腰剧烈狂扭,玉门内急骤蠕裹收缩,一片阴凉的元阴氾滥似地泄出。
在此一瞬间,方氏已无意识,恍如飘入一片虚无之中,狂乱扭动娇躯,泪水更自眼角滑落,朱唇内发出不知是悲泣抑或欢叫之声,娇哼呻吟呢喃呓语。
也在此时,男子亦被她激荡狂颠之态,激得血脉贲张难以忍受,双手猛然抱住美人玉臀,下身也连连耸挺,一股火烫元阳由男根小孔疾如水龙猛然射入妇人体内,似乎要将她射穿一般。
方氏玉门深处骤然遭火烫元阳劲疾沖射,霎时射得她双目惊睁贝齿紧咬,全身巨震硬挺,再度狂扭狂颠,双手在男子背脊乱抓,双腿伸挺不止,玉门深处再度狂泄出一股元阴,神智也已飞往九霄之上了。
两人同时攀上激情之巅,紧搂紧贴紧密无隙间,身躯已同时缓缓倒落,一对赤裸身躯缠绕再一起难以分割。
二人此次相会不知几度春风,只叫一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料想彼此身上均尽皆沾着对方体液,且兀自不避其秽相互舔吻着。
直到最后,方氏力竭悠悠昏去这才作罢。
第二日清晨,方氏自梦中醒来,头脑尚自浑噩,却见床边梳粧台上放着一个笸箩,其内更有樱桃、青梅、麦子等物,这才忆起今日实是立夏。
轻撩被子正要下床,突觉自身竟是赤条条未着一物,立时念起昨夜之事,方才头脑一阵清明,暗想怕是自己思念日久,乃至夜晚成梦。
然转念之间却发觉自己浑身紧绷似有甚多黏着沾附,下身那处更是醃臜一片,便是床上锦被也斑斑淫痕。
方氏大奇,心下忐忑,暗道:「莫不是我春梦之中,使手为自身抚慰,乃至春潮大泄?」旋即又感蜜穴之中甚为坠涨,即便打消此等臆想。
辗转良久,方氏终於确信,此乃天可怜见,着夫君亡灵入梦於我私会,以联系我苦守之情寂寞之心。
自此之后,逢三见五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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