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狞笑着挺着身体,一边在她臀后粗暴地奸弄着,一边抓住她散乱的长发,将她娇嫩的玉颊按在那具冰冷的尸体上。
「看清楚些!这就是你的靠山!」吕冀嘲笑道:「好一个九五至尊,天子陛下,如今是什么?一个死人!哈哈哈哈!」「圣上!圣上!你醒醒啊!」「小美人儿,你的圣上已经死透了。
嘿嘿,你看他眼睛睁这么大,这叫死不瞑目啊。
来,给侯爷浪一个,让你的圣上再看你最后一眼……」「哈哈哈!小美人儿,你这下边干起来可真快活!夹得侯爷好生舒服!刚才你的圣上干得也这么舒服吧?哎哟,你这小骚洞差不多都被灌满了吧?让侯爷把那个死鬼射到里边的,都给你刮出来……」一想到她身体里面还有着天子的精液,就被另一个男人强行侵入,赵合德心口就像被撕裂一样,痛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同时还禁不住一阵阵的作呕。
她闭上眼睛,一边默念着黄庭经,一边乞求上苍,让自己从这个可怕的噩梦中快快醒来。
程宗扬搂着赵合德,丝毫不敢稍动。
他现在已经明白过来,旁边那道小门,肯定是被宫里的奸细堵上的。
他们既然已经知道这道小门的存在,说不定会上来搜查,到时自己可就插翅难飞了。
友通期的哭声越来越凄惨,宛如啼血。
程宗扬听得大为不忍,她可是自己送进宫里的,而且人又天真善良,如今遭受大难,自己就这么看着,实在太不爷儿们了……程宗扬忽然蹦出来一个大胆的想法,此时殿中只剩下吕冀和张恽两人,如果自己出手,有八成把握能在外面那群内侍冲进来之前制住吕冀。
然后可以把吕冀劫持为人质,带着友通期和赵合德离开……他转念一想,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这都是什么鬼主意啊?下面可是弑君的现场,自己这么冲下去,等于是高呼着「我是凶手!」,直接就成了最大嫌疑人。
就算能劫持吕冀,也是揽火烧身。
何况身边还有个赵合德,一旦她的身份曝光,自己浑身是嘴都说不清,连带赵飞燕恐怕都要被赐白绫。
他狠狠心,不再去看友通期凄惨的模样,目光在殿顶四处逡巡,试图找出一条生路。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叫喊声,「抓住他!」「在这边!快快!」「中行说!圣上有命!召你入见!」「中行说,你别再跑了,有什么误会,我们在圣上面前说清楚啊!」「那边是长秋宫!快拦住他!」张恽这会儿也站不住了,躬身道:「大司马,奴才去看看。
」吕冀随意摆了摆手。
一个小小的内侍,能翻出多大的浪花来?听到长秋宫,友通期忽然间仿佛清醒过来,叫道:「阿姊!救我!」吕冀拧住她的秀发,将她的俏脸扯了起来,狞笑道:「你尽管叫吧。
过了今晚,你那位阿姊就是太后了,升了太后,按规矩要迁往北宫。
你阿姊不是跳舞跳得好吗?你信不信,等你阿姊到了北宫,我就让她在德阳殿前的丹墀上,脱得光光的,当着内侍、宫女们的面,乖乖给我跳舞?」「嘿嘿,她要跳得让本侯爷高兴,本侯爷会赏她一口饭吃。
她要跳得让本侯爷不高兴……」吕冀狞声道:「本侯爷就把她打发到永巷去。
到时她要想得一口吃食,就得掰着她的贱穴,让那些阉奴先操个够。
哈哈哈哈……」程宗扬手指一痛,却是被赵合德紧紧咬住。
程宗扬忍住痛,在赵合德耳边小声道:「别怕,他是吓唬人的。
」赵合德颤抖着松开牙关,紧接着泪如雨下。
这一刻,她对宫中生活的羡慕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她终于知道那晚在上汤出现可怜的女子是什么人,也终于明白姊姊不让自己入宫的苦心。
程宗扬并不是虚言安慰。
吕冀虽然说得狂妄,但吕家势力再强,也没有强到公然诛杀天子的地步,一个不慎,事机泄漏,就是众臣群起而攻之的局面。
因此吕家必须要做足表面工夫,赵飞燕身为皇后,是表面工夫中最重要的一环。
无论吕冀再怎么想把赵氏姊妹辱之而后快,也必须表现出起码的尊重。
等新君继位,太皇太后垂帘听政,大局已定,赵飞燕这位前朝皇后彻底作废,才好为所欲为。
不过程宗扬有些奇怪,天子在昭阳宫暴毙,吕家分明是要把罪责扣在赵昭仪头上,那么他们要做的应该是先召集重臣,公开此事之后,再废掉昭仪,或是打
-->>(第38/4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