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饭碗砸了,我还怎么去!」蔡敬仲略微皱了皱眉,「胶西国?胶西倒是不用去。
」程宗扬奇道:「为何?」「胶西王刘端生平不近妇人,不修宫室,不蓄财物,不收租赋,不置卫士,不居其国。
每每丐服出游,居无定所。
」程宗扬听得目瞪口呆,诸侯王里还有这种奇葩?这位胶西王不会是入了丐帮吧?不近妇人还好说,也许他是同性恋呢?不修宫室,不蓄财物也可以理解,也许是品行高雅,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呢?不收租赋?这个就太神了,已经超越了圣贤的境界,完全可以封神了。
蔡敬仲谆谆劝导道:「主公若是要去胶西,最好是布衣微行,以大行令的身份大张旗鼓前往,反而见不到人。
」程宗扬点头称是。
自己不过是借题发挥,可怎么也想不到会遇上胶西王这么个奇葩,只能认栽了。
「大行令虽然没有了,但关内侯的爵位,大夫的官衔,常侍郎的加官尚在,无非是不用办那些无关紧要的公差而已。
」程宗扬继续点头称是。
蔡爷都做得这么周全了,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程宗扬兴师问罪而来,偃旗息鼓而罢。
接下来,两人进行了一番亲切而深入的交谈,程宗扬诚恳地表达了谢意,蔡敬仲友好地表示自己只是履行职责,对主公的谢意是万万不敢当的,然后顺便又对实验室的设计和进度,提供了一些中恳而详实的意见。
双方在会晤中总结了以往,展望了未来,在诸多方面达成共识,为下一步合作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最后程宗扬亲自把蔡敬仲送出门,一直目送他远去,才悻悻然回到宅中。
…………………………………………………………………………………天色未亮,车马已经准备停当,十几匹膘肥体壮的高头大马早已休养多时,此时刷洗得油光水滑,套上马具,一匹匹精神十足立在车前。
车上安排了两名驭手,途中可以轮换。
载客的一共三辆车,剧孟不由分说占了最前面一辆,车上除了他,还有奴婢淖氏。
哈米蚩单独乘一车,青面兽留在洛都,无法随行,这会儿正扒在车边,把两只洗剥干净的肥羊往车里塞。
随行众人以吴三桂为首,蒋安世作为副手协助。
队伍里除了鹏翼社和星月湖大营的老兵,还有三名面生的汉子。
这三人是剧孟的铁杆亲信,剧孟被刘丹骗走囚禁,不久前才与他们联系上,此时三人守着剧孟的大车寸步不离。
由于郭解仅存的幼子也在车上,王孟也约好带人护送,但眼下风头刚过,缉拿的文书还未撤下,不好直接露面,因此在城外守着,约好出城之后再汇合。
哈大爷还在棺材里封着,送行就免了。
延香为了照料郭解的幼子,也同车而行,敖润这会儿正攀在车边,咕咕哝哝不知说些什么酸话。
程宗扬想嘱咐几句都挤不过去,只好走到剧孟车边,说了几句送行的话。
剧孟为人豁达畅快,若是换成别的「大侠」,这会儿多半要硬撑着大侠的体面,死活留在洛都,好表现一下大侠的风范。
剧孟压根儿没什么废话,卢景过来一商量,就答应去舞都。
此时离别,他倚在榻上笑道:「哥哥留在这边也帮不了你什么,先去舞都玩两天,等你忙完,过来找哥哥喝酒。
」「行啊。
」程宗扬一口答应,然后把那只锦缎包裹的玉匣放到他榻侧,叮嘱道:「若是身体不适,就把这个吃了——千万别丢了。
」剧孟抽了抽鼻子,神情猛然一震,「好东西啊。
不过哥哥可用不上,还是留在你手边好些。
」卢景道:「甭废话了。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也不是光给你吃的,后边的哈大爷要是不好,就给他用。
」「成啊。
反正用不了还是你们的。
」剧孟也不矫情,随手收起玉匣。
程宗扬俯过身,在他耳边道:「有件事一直没跟你说——眭弘你认识吧?」「我的兄弟。
」剧孟微微摆头示意,「跟他们一样,过命的。
不过我听说他说了不该说的话,如今生死不明。
」「他如今也在舞都。
」剧孟神情微震,他知道其中有些犯忌讳的事,只点了点头,然后笑道:「老四!你居然也来了!太给哥哥面子了啊!」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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