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三番五次的戏耍,单是巫宗这种态度,就必须全都死一死。
「要杀光他们,眼下就有个机会。
」程宗扬对小紫控诉道:「我刚被她们坑过!」秦桧适时地上前施礼,「君侯,紫姑娘,事情是这样的……」奸臣兄口齿流利,三言两语,就将事情经过说得明明白白。
听过原委,朱老头道:「小程子,你跑错路了嘛。
这增喜观和朔平署一南一北,隔着好几里,跟永安宫更是隔了半座宫城呢。
」程宗扬笑道:「幸好跑错了路,哈哈哈哈。
」说着忍不住开怀大笑。
忽然脚踝一疼,程宗扬低头一看,那条小贱狗正咬着他的脚脖子拚命使劲。
程宗扬本来想把它一脚踹飞,接着又改了主意,恶狠狠道:「再不老实——我就找条黑獒跟你配种!」雪雪呆了片刻,然后夹住尾巴,一溜烟蹿到小紫背后,再也不敢露头。
…………………………………………………………………………………确定了方位之后,朱老头带路,一行四人杀往朔平署——巫宗势力早已渗透入宫,如今空置的朔平署很可能是他们的据点。
朱老头的意思是反正顺路,大家都听紫丫头的,先杀几个再说。
但刚过温德殿,众人便发现情形不对。
殿后白茫茫的雪地上多了许多杂乱的脚印,不时还有血迹出现。
秦桧用手指醮了醮血痕,「是新血,应该不到一刻锺。
」再走不远,雪地上出现了几具尸首,有穿着黑衣的内侍,也有带甲的军士,甚至还有一名戴着面具的吕氏死士。
忽然眼前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程宗扬心里咯噔一声,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倒在地上的是蒋安世,他胸腹中了数刀,此时还睁着眼睛,但气息已绝。
程宗扬半跪在地上,一手托起他的脖颈。
蒋安世身体还没有僵硬,但皮肤已经冰冷。
程宗扬默然片刻,然后伸手帮他合上双眼。
秦桧上前接过尸身,「先找个地方收敛好,回头再风光大葬。
」程宗扬低声道:「都是我的错。
」如果不是自己错信了剑玉姬那贱人,蒋安世也不会出事,死在这深宫之中。
秦桧劝慰道:「人死不能复生,还请主公节哀。
」小紫忽然道:「那边有声音。
」程宗扬起身往声音来处掠去。
不多时,眼前出现一幢小楼。
十余人散成一个圈子,将小楼团团围住。
为首一名内侍阴声细气地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单常侍,依咱家说,你还是尽早弃暗投明,及时归顺……」楼内一片死寂。
「想当年,咱们一道在宫里当值……」那名内侍一边攀着交情,一边悄悄挥手。
两名军士暗暗靠近小楼,然后挺矛冲进门内。
黑暗中蓦然伸出一双手掌,握住矛身一拉一送,矛尾重重击在两人胸前的皮甲上,将两名军士撞得横飞出去。
后面一名戴着铁面具的死士闪身而入,挥刀朝那双手腕绞去。
单超化掌为拳,一拳击出,就像铁锤一样击在刀身中央,将那柄长刀砸得弯折过来。
那名死士单刀脱手,踉跄退了几步,接着机括声响,从他腰间射出一篷乌黑的透骨钉,夺命毒蜂一样飞入门内。
「笃、笃、笃」……单超拽过一条长几,将那些透骨钉尽数挡下,随即往外一抡。
钉满毒钉的长几旋转着从门中飞出,将一名躲闪不及的内侍砸翻在地。
「好胆!」为首的内侍尖叫道:「杀!杀!杀!杀了这逆贼!」叫了半晌,却不见动静,那内侍疑惑地扭过头,只见自己身后的手下不知何时已经倒在地上,不知生死。
一名风雅的文士微笑着走过来,「有劳尊驾,永安宫怎么走?」那内侍还想反抗,被秦桧一指点在颈侧,顿时浑身酸麻,直挺挺跪了下来。
围在小楼另一侧的诸人一阵骚动,几名内侍挥刀舞棒地杀过来,剩下一名卫尉军却是转身就跑。
程宗扬脸色冷厉,双刀发出虎啸般的刀鸣,犹如虎入羊群,转眼将几名内侍斩杀当场。
那名卫尉军眼看就能逃出去,前面忽然多了一名抱着小狗的女孩。
听着身后传来的惨叫声,那军士狗急跳墙,恶狠狠挥刀往女孩劈去。
女孩对袭来的刀光视若无睹,怀中那只白绒绒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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