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环抱,娇躯瑟瑟发抖。
终究是严寒天气,帐内虽然烧着炭炉,也挡不住雪水的彻骨寒意。
成光娇声道:「让她好生想想。
若想不明白,就接着泼。
」刘建哈哈大笑。
自己的爱妃果然好主意,让内侍动手,怎比得上皇后自己宽衣解带来得有趣?颜面要紧,还是性命要紧,北宫这些妃嫔便是榜样。
赵飞燕虽然还在顾及体面,但一个弱质女子,又能支撑多久?两人把赵飞燕扔到一边,用猫戏老鼠一样的目光往后看去。
刘建一边看一边满意地点头,「这些都是刘骜的妃子?倒是有几分姿色……你,叫什么名字?」刘建指了指后面的罂粟女。
内侍上前给罂粟女解开禁制,可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无论刘建问什么,都是一副口不能言的样子。
内侍一连解了几次,费了半天手脚,也没让她说出话来,只好跪禀道:「她身上的禁制颇为繁复,奴才怕是解不开。
」刘建道:「赵氏为什么能解开?」「娘娘是弱质女流,用的禁制也简单。
此妇多半是有些修为,下的禁制也多半……多半有些不同。
」刘建只好放开。
后面是蛇夫人,她手肘的箭伤一直没有处理,失血过多,此时昏迷不醒。
刘建看着她丰硕的身子,馋涎欲滴,最后还是摆摆手,让人先行救治。
接下来的尹馥兰,禁制倒是一解就开。
她是个晓事的,装出惧怯的模样,只说自己是宫中女官,与皇后一道被劫持至此。
刘建对她的顺从颇为满意,「既然是宫中女官,可被刘骜那厮收用过?」尹馥兰张口结舌,半晌才羞怯地说道:「用过……」「我就说嘛!」刘建一拍扶手,「刘骜那个好色之徒,什么事做不出来?瞧瞧,长秋宫的女官他也不肯放过。
禽兽!」成光笑道:「圣上息怒。
那个死鬼收用过也就罢了,后面那个好像还是处子呢。
」两名内侍把赵合德从蒲包里扶起身,刘建一眼看去,身体立刻酥了半边。
赵飞燕已经是国色天香,可这个不知名的少女丝毫不逊于她。
纵然身上只是平民的布衣,也难掩其倾城丽色……咦,她怎么用的是平民服饰?无妨,什么服饰都不重要。
只要自己愿意,让她穿上皇后的服饰入侍又如何?赵合德咬住唇瓣,告诫自己一定不能哭,要勇敢。
还差一点点,自己就能拯救姊姊。
「等等!」成光忽然开口,盯着最后一个女子道:「盛姬?!」听到这两个字,刘建一下清醒过来。
眼下对他帝位最具威胁的,唯有定陶王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
「你是盛姬!」盛姬慢慢抬起头,望向成光。
内侍上前准备解开她的禁制,成光却喝止道:「住手!」她目光闪烁片刻,然后嫣然一笑,娇声道:「圣上登基本是众望所归,这贱婢偏要带个无父无母的丧门星来添乱。
圣上以为,该如何处置她才好?」刘建笑道:「看她身子颇为白晰,不如绑起来炮烙一番。
」「陛下圣明。
来人啊,」成光道:「先把她舌头割了。
」一名内侍拿出尖刀,狞笑着走来。
盛姬望着刀锋,眼睛一眨不眨。
就在这时,一只白兰般的玉手夺过尖刀,接着一闪,凭空消失。
错愕间,只听一声惨叫。
方才那名少女不知何时出现在赵氏身边,她握着那柄尖刀,深深刺进一名内侍胸口。
帐内一片喧哗,下方击鼓奏乐的宫人惊叫失声,几名披着轻纱裸舞的贵人尖叫着仓皇逃开。
张恽缩着身子,眼珠四处乱转。
赵合德几乎要哭出来,她浑身都在颤抖,却没有丝毫迟疑,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拔出尖刀,然后一手扶起赵飞燕,挥刀割开帷帐。
「抓住她们!」刘建咆哮道。
内侍蜂拥而上。
一直软绵绵伏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出来的罂粟女突然飞身跃起,脚尖灵巧地连点数下,踏着灯盏凌空而行,转瞬跃到灯树顶端。
然后双足一蹬,硕大的青铜灯树倾斜过来,灯油瀑布般泼下。
一名内侍尖叫着向后退去,不意撞到一只木桶。
桶中失血昏迷的女子忽然睁开眼睛,一条手臂悄然探出,像蛇一样攀住他的脖颈,「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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