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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海劫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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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海劫波(01-03)(第2/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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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说着他猛颠几下,拔出叽吧,在小朱脸上胸前,肚皮上狂乱扫射,浓稠白浆挂满小朱满头满脸,浑身上下。

    张旅在水缸里打盆水,给小朱细细擦洗,特别是小朱的裆下,小朱叉开腿,享受着哼哼唧唧。

    我看着这一幕,浑身酸软无力,张旅一走,我就倒在床上。

    小朱过来扒我衣服。

    发现我的亵裤都湿透了,「你光看看,这就丢了?嗷,丢就是流出粘汤。

    张旅说我骚,你比我更骚。

    我把老张借给你,你也尝尝鲜。

    」小朱又和我一起擦了澡,俩人盖一条张旅的被子,一股臭哄哄的腥臊味,小朱倒不在意。

    她把胯下夹住我的胯,用阴唇摩擦我的阴唇,我知这是磨镜。

    早在大学宿舍,就有和同学玩过这个,也不过就是假凤虚鸾,没想这回还有这感觉,我两人气喘嘘嘘,体内热流,我竟喷出液体。

    「你这么敏感,老张知道了,绝不放过你。

    」「我不做小老婆,你别想给你老公拉皮条。

    」「老张是个好男人,听说别的男的肏完,倒头就睡,老张还给我擦,舒服极了,有男人真好。

    别看他到处留情,我只当他是宝。

    」回来我也不知该对小曾说什么,只觉的自己都被玩弄了,又觉得也没有道理能维护女兵的权力,也只能安慰小曾,叫她躲着点。

    没想到,没过几天,我被叫到团部,立刻被捆了个五花大绑。

    我这才算知道五花大绑了,双肘并起背后吊在脖子上,脖子勒的喘不上气,乳房也被勒的突出来,上下颤颤微微,浑身酥麻,觉得被剥光了上衣。

    拉到锄奸科,真被剥下上衣,皮鞭棍棒劈头盖脑,就严刑拷打。

    叫我承认是托派,我不承认。

    他们说陶阿毛已经告发我了。

    这陶阿毛,是我复旦大学同学,他在一次反清乡斗争中与部队走散了,就回到上海家中。

    之前我到上海扩军,有同学告诉我他的情况,我又把他找回来了。

    雷团被我告了状,就把陶阿毛抓去,打他逃兵。

    陶阿毛把我在复旦读书会,为了苏军与德军瓜分波兰的事呛了辅导员,辅导员说我是托派的事说了。

    为这事我只好退学,经过工会的关系,加入浦东游击队。

    后来地方部队升级,才当了新四军。

    我本来就是被冤枉的,我当然不认。

    没想到,这成了大案。

    我不认就吊着我,又去抓别人,我们这次扩军扩来的三百多人里抓出来一百四十八人。

    连我们扩军组长,现在教导营营长也被抓了托派,很多人都屈打成招了。

    这又返回来整我,逼我认自己是托派。

    昨天夹棍把我腿都夹肿了,又灌我凉水。

    我咬牙不认。

    可我又想要不就认倒霉招了吧,可看那些隔壁女兵的惨样,又怕得不行。

    早上伙房的细伢子,拿来一茶缸稀饭,他解不开绳子,就自己来喂我。

    这伢子还算好人,从不恶声恶气。

    送饭送水,一天也就这一点放松的时候。

    他喂完我,放下缸子,就揽住我的脖子,咬住我的嘴唇,舔弄我的舌头。

    这小孩也不学好。

    我只能摇头躲避。

    他说「臭哄哄的,有什么好,人说女人的口水是甜的,我怎么尝不出来。

    」又用手揪扯我的乳房,低头嘬我的咂儿。

    另一手插入我的裤裆,勾弄我的阴户。

    我只好滚来滚去,他抽出手来,他拇指和食指间拉出细丝,闻闻,说骚的。

    我知嚷嚷也没用,弄不好招来厉害的,就更不得好了。

    今天又把我拉进上房,腰腿脖子都捆在柱子上。

    埒开我的上衣,揪住我的乳头,问我认不认。

    我说冤枉。

    他们拿出一串七九子弹用绳子编在一起像机枪弹链一样的刑具,后来知道这叫拶子,自古专门夹女人手指的刑具。

    把我手指夹上,俩人一拉,那钻心彻骨的疼痛,真不是人受的。

    「招了,招了。

    我是托派,我认了。

    」我以为松开就完事了。

    没想到,把我腿上绳子解开,顺便把我裤子也扒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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