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说着他猛颠几下,拔出叽吧,在小朱脸上胸前,肚皮上狂乱扫射,浓稠白浆挂满小朱满头满脸,浑身上下。
张旅在水缸里打盆水,给小朱细细擦洗,特别是小朱的裆下,小朱叉开腿,享受着哼哼唧唧。
我看着这一幕,浑身酸软无力,张旅一走,我就倒在床上。
小朱过来扒我衣服。
发现我的亵裤都湿透了,「你光看看,这就丢了?嗷,丢就是流出粘汤。
张旅说我骚,你比我更骚。
我把老张借给你,你也尝尝鲜。
」小朱又和我一起擦了澡,俩人盖一条张旅的被子,一股臭哄哄的腥臊味,小朱倒不在意。
她把胯下夹住我的胯,用阴唇摩擦我的阴唇,我知这是磨镜。
早在大学宿舍,就有和同学玩过这个,也不过就是假凤虚鸾,没想这回还有这感觉,我两人气喘嘘嘘,体内热流,我竟喷出液体。
「你这么敏感,老张知道了,绝不放过你。
」「我不做小老婆,你别想给你老公拉皮条。
」「老张是个好男人,听说别的男的肏完,倒头就睡,老张还给我擦,舒服极了,有男人真好。
别看他到处留情,我只当他是宝。
」回来我也不知该对小曾说什么,只觉的自己都被玩弄了,又觉得也没有道理能维护女兵的权力,也只能安慰小曾,叫她躲着点。
没想到,没过几天,我被叫到团部,立刻被捆了个五花大绑。
我这才算知道五花大绑了,双肘并起背后吊在脖子上,脖子勒的喘不上气,乳房也被勒的突出来,上下颤颤微微,浑身酥麻,觉得被剥光了上衣。
拉到锄奸科,真被剥下上衣,皮鞭棍棒劈头盖脑,就严刑拷打。
叫我承认是托派,我不承认。
他们说陶阿毛已经告发我了。
这陶阿毛,是我复旦大学同学,他在一次反清乡斗争中与部队走散了,就回到上海家中。
之前我到上海扩军,有同学告诉我他的情况,我又把他找回来了。
雷团被我告了状,就把陶阿毛抓去,打他逃兵。
陶阿毛把我在复旦读书会,为了苏军与德军瓜分波兰的事呛了辅导员,辅导员说我是托派的事说了。
为这事我只好退学,经过工会的关系,加入浦东游击队。
后来地方部队升级,才当了新四军。
我本来就是被冤枉的,我当然不认。
没想到,这成了大案。
我不认就吊着我,又去抓别人,我们这次扩军扩来的三百多人里抓出来一百四十八人。
连我们扩军组长,现在教导营营长也被抓了托派,很多人都屈打成招了。
这又返回来整我,逼我认自己是托派。
昨天夹棍把我腿都夹肿了,又灌我凉水。
我咬牙不认。
可我又想要不就认倒霉招了吧,可看那些隔壁女兵的惨样,又怕得不行。
早上伙房的细伢子,拿来一茶缸稀饭,他解不开绳子,就自己来喂我。
这伢子还算好人,从不恶声恶气。
送饭送水,一天也就这一点放松的时候。
他喂完我,放下缸子,就揽住我的脖子,咬住我的嘴唇,舔弄我的舌头。
这小孩也不学好。
我只能摇头躲避。
他说「臭哄哄的,有什么好,人说女人的口水是甜的,我怎么尝不出来。
」又用手揪扯我的乳房,低头嘬我的咂儿。
另一手插入我的裤裆,勾弄我的阴户。
我只好滚来滚去,他抽出手来,他拇指和食指间拉出细丝,闻闻,说骚的。
我知嚷嚷也没用,弄不好招来厉害的,就更不得好了。
今天又把我拉进上房,腰腿脖子都捆在柱子上。
埒开我的上衣,揪住我的乳头,问我认不认。
我说冤枉。
他们拿出一串七九子弹用绳子编在一起像机枪弹链一样的刑具,后来知道这叫拶子,自古专门夹女人手指的刑具。
把我手指夹上,俩人一拉,那钻心彻骨的疼痛,真不是人受的。
「招了,招了。
我是托派,我认了。
」我以为松开就完事了。
没想到,把我腿上绳子解开,顺便把我裤子也扒下来了。
-->>(第2/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