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你也省省,差不多成了。
要不你爱找谁就谁,我不管。
」说完拉着曾尔娣就回宿舍去了。
雷婆和锄奸科的人胡乱交合一下也走了。
只剩下锄奸科的五个人,他们几个轮流插我的屄,插我的嘴,又插我的肛门。
那几个女兵又被叫来舔我的屄,嘬我的咂儿,给男的推屁股。
一直把我玩到天黑。
放开我,我只能摊在地上。
被女兵扶进驴棚,我一看我两腿都满是血了糊邋的黏液,腰也直不起来了。
从此,每天都有男兵来这玩我们。
听说来了新货,一营的营长带着三个连长一起来锄奸科尝鲜。
一看赤身裸体的我,我被女兵清洗过,只被糟蹋一天,还是白白嫩嫩的,「这不是教导营的黄教导吗?」陪他们的科员「我们折腾了半个多月,她才招了是托派。
这不雷团昨天才开的苞。
起来,一营长要玩你,你还不赶紧伺候。
」我虽知道女兵都被玩弄,邻到自己头上全懵了。
科员看我不动,「还摆小姐架子,臭屄。
」就拉我的手,我推拒着躺在地上不起。
科员和一营长俩人把我手在背后铐住,我用脚踢他们。
他们又用早准备好的连杆脚镣铐住我的两脚,我的腿就并不拢了。
一营长放肆的抚弄我的阴户。
「干巴巴,不会流水。
」他拿出一个小铁盒,从里面抹出一点油膏,一股清凉的气味。
这是日本老虎油,抹在我的阴户上,在我的阴唇上揉弄。
呀,先是凉丝丝的,又被辣的火烧火燎,他的手指就捅进我昨天才被破开的阴道,开始湿润了。
科员说「雷团用枪药,你用老虎油,真是各村有各村的高招。
」一营长的手指把我抠弄得浑身难受,嘴里不由自主的发出呻吟声。
「哈,来劲了,骚的很嘛!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
」几个人把我抬到院子里,在一个水缸里把我冲洗,再放在中间的桌子上,吻嘴的吻嘴,嘬咂儿的嘬咂儿,一营长,用手指抠着我的肛门,大叽吧插进我的屄。
昏天黑地的冲撞,昨日的经历又被重复。
五个人把我玩得昏迷过去,又用凉水把我浇醒,再接着玩。
一日复一日,每天被不知多少人轮奸。
我当月就没来月经。
有个大夫号了我的脉,说我有了。
虽然我有了,还是每天被人肏,反正我也被肏惯了。
心一惊,这么快,我就惯了。
想到变妓女,也容易,以前还不理解,怎么有女人会作妓女。
一天来了二十五个说是敢死队的,还没肏过女人,来开荤的。
看我有肚子,就只有一个细伢子找我,他连毛都没有,叽吧也立不起来。
雷婆叫我给这伢子嘬叽吧,一嘬还有点咸,不知是尿,还是精。
嘬硬了,让他插了我几下,看他要送死的份上,就在上面把他套弄了一番。
直到他尿出了精液。
雷婆说不能便宜了我。
叫俩大个肏我肉夹馍,一个插我的屄,一个插屁眼,我觉得要把我肠子,子宫捅破了。
我哀求说「饶了我吧,肚子里还有小人。
」「肏,使劲肏,肏下来也是野种。
我也不知日月,只见肚子渐大。
还说不是公妻,我们十二个与公妻有什么不同,我们谁也不是自愿的,还不是谁想肏就随时随地谁就随便肏,也不是谁都能来,来来去去,都是老面孔,就不知什么资格能来肏我们。
曾尔娣,被雷团拉去了,就是他的小老婆。
雷婆管不了他,就在这整治我们几个。
一天听说,营长和几个连长都被枪毙了。
跟我最好的二连长是三七年的老战士,她丈夫是个烈士,她刚结婚,就死丈夫。
女兵都是她连的,听说她连里也抓出来不少托派,这里的十二个是漂亮的,别处还有,要不然也不会枪毙她。
她死的可惨了,原来她押在别处,这天她被带来,她是被装在麻袋里,被人用扁担抬来的,她被从麻袋里倒出来,浑身一丝不挂。
满身刑伤,屁股后背胳膊大腿上都是火烙的焦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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