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教育了。
我到一个英文中学报名补忘了的英语。
准备再考复旦,下学期再上大学。
安顿好了,就发出广告。
总部的赖科来找我,「怎么安顿了这么长时间。
」我把医院的收据给他看。
「你又,这回是谁的。
」「不知道。
」「还想和你鸳梦重温。
看来你身体不行,多休息吧。
杨部,就是杨处,现在升了。
还以为你不干了。
你不干就太可惜了。
新四军对不起你,但你给我们好多欢乐。
」他这么一说,我就又想了。
「我住的地方,现在是白天,楼上楼下一个人也没有,咱们可以有三四个钟。
」「你刚做了不到三礼拜。
没事吗?」「也就下个蛋。
你难得来一次,怎么能让你空回呢。
」我就真得和他鸳梦重温。
任务也就是有一个死信箱,我定期开箱,按指示办事,也就是交通的干活,一般送到浦东,那里是我以前打游击的地方,人都熟得很。
那也是死信箱。
回来东西放在另一死信箱。
几头都不见人,谁也别出卖谁。
只要路上小心,别让人把人和物都抓住。
说的挺好,第二天就出事了。
我下学回家,路口见到房东的女孩,等我。
「家里被特务抄了。
」我扭头就走,辛亏,我昨天,跟老赖玩了,就觉得这被人知道了,应该换地方了。
就把东西都送到我一同学家,并租下一间阁楼。
准备今天搬到新地方。
这次回来,也就是拿剩下的衣服被子。
既然被抄了。
就不要了,半个月的租也不要了。
我想了半天,就是领老赖到那地方时被人跟踪了。
那肯定是跟老赖的,要是跟我的,到学校一查,我就跑不了了。
他们收网快了,一定是发现老赖离开上海了,就收网了,多跟一天,我就跑不了了。
一想被抓到,我俩腿之间,淫液汩汩。
一种兴奋,让我想到会被鬼子捆绑。
感觉乳房发胀。
好像阴部在被抽插,被轮奸,作慰安妇,日本兵排大队,轮流搂抱我。
肏我的身体的每一个窟窿。
又一股淫液,把我裙子沾湿。
我浑身颤抖。
又喷了。
也不管裙子了。
我就去买了许多新衣新被。
搬到新家,弄堂里有女澡堂。
就去洗了,招了江北婶按摩了,才把淫欲平复下去了。
白白洗了澡,回到房间,角先生,跳蛋,又把我折磨得又流得浑身发粘。
再重新擦身。
累了,睡着了。
第二天,精神很好,人离不开性。
我开始交通之旅。
很容易,死信箱,没问题来回都没问题。
不是广告,就是老赖。
被人盯了。
没关系,广告没用了,老赖也不用再来了。
一个月我跑了六次浦东。
全没问题。
收到嘉奖。
自己犒劳自己。
洗澡,按摩。
跳蛋,角先生,擦身。
真想街上拉一个来,搞一搞。
我想能不能作应召。
我知有女同学,作应召,补贴学费。
我妈的钱粮,一月有二百大洋,跟我们校长一样,我阔小姐当婊子,图快活。
当然当婊子的计划不能实施,就勾引男同学,这回有经验了,只去开房间,男的出钱。
我除了淫水不留痕迹。
我在这想当婊子,却听说,朱念英真当了婊子了。
他哥真把她送给那小队长的哥哥了,那是个日本浪人,开了个风俗店,就是日本妓院,专门招待浪人。
念英名义上是那店主的小妾。
也要天天在门口,只围着一个肚兜,胯下骑着一条兜裆布,迎来送往,经常在门口厅里就被鬼子扑倒,当众猥亵。
当然还要侍奉枕席。
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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