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影片中的声音也仍然能控制着我,我一时之间感到悲从中来,蹲坐在牆角,尽可能地远离主人的尸体和自己的尿液,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
也许过了十几分钟,哭完之后,我感觉脑袋更清醒了一点,想到自己会被影片中的声音控制,我突然有了一个灵感,没错,我不该绝望,或许这才是转机,我脑裡闪现了一个计画。
我望向了电脑,毫不意外的,电脑已经回到了待机状态,这意味着我必须再碰主人一次,再经历一次令人崩溃的手淫之后才能打开电脑。
一次就够了吗?天啊,我竟然忘了我刚才是用左手还是右手的小指来解锁的?我记得我第一次用小指就成功了,然后我好像都是用先右手、再左手的顺序来试的,所以应该是右手吧,不过我好像也没有一直照着这顺序,因为每次尝试都得有一次死去活来的经历,我其实有点迷煳了。
下定决心之后,我先用主人的右手小指给电脑开锁,因为又过了这么多小时,主人的尸体显得更加冰冷与僵硬,发现到这一点才让我心裡慢慢扬起了对尸体的恐惧,不过这样的恐惧只持续了也许不到一秒,因为我的内心立刻被勐烈的快感佔据,所有的恐惧、烦恼一瞬间都好像与我没有关係了,我拚命地用手指抽弄着自己的阴户,只有高潮才是我唯一的目标。
慢慢回过神后,电脑显示着「请重新感应」,可恶,真的记错了,我做了几个深呼吸,让情绪慢慢平复之后,将电脑拿到了主人的左手边,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我脑海裡突然有一种想法:还有人能给我这样的高潮吗?我搧了自己一个耳光,讨厌自己竟然冒出这种想法。
又重複了一次,在我经历了人生可能是最后一次如此激烈的高潮过后,电脑终于解锁了。
我打开了几个『调教纪录』中的资料夹,开启裡面最后一个档桉,希望能找到主人帮女孩解除催眠控制的暗示,可惜,并没有那种东西,主人似乎没有打算放过这些女孩,而是想要把她们当作呼之即来的催眠奴隶,但这也不影响我的计画,我在每个视频中找到几个我需要的单词或句子,一个一个的把它截取出来。
最后,我打开了我和婷翎一起出现的那个视频,直接将进度拉到了最后,就是这边,主人快要讲出那个会让我回到催眠状态的暗语了,我将鼠标放在暂停钮上,聚精会神的看着,如果这次又睡了过去,不知道又会睡过几个小时,我已经好久没吃点像样的东西了,说不定会就这么一睡不醒。
画面中的我说出「不会吧,我才刚」那一瞬间我将暂停按了下去,然后将时间记录下来,截取了接下来两秒钟的声音,然后我开始合成着这些素材。
『(暗语),很好,深深地睡去,进入深沉的催眠状态,我要妳仔细地听着我的声音,当我数到三之后妳会……』上面的部分很轻鬆,是从同一个地方节录的,接下来就比较辛苦了。
『完全的、清醒过来、妳会完全、脱离、我的控制、我所有的催眠指令、都会从妳的大脑、消失、妳将完全的、取回、对自己的控制、我所有的、催眠暗示、都不再、生效、都不会、对妳产生、任何、作用、了解吗……』最后几句又比较轻鬆了。
『很好,当我数到三之后,妳就会清醒过来,感觉精神很好,完全的恢复正常,一、二、三,醒来!』已经十一点多了,短短的几段话弄了我快两个小时,我吃了两颗巧克力,祈祷着计划能够顺利进行,我将笔电放到了地上,自己也靠着床坐在地板上,我抚了下膝盖上的瘀青,我可不想再度在睡着时跌落到地上了。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我开启了自己製作的音频。
一阵无法压抑的睡意压倒了我,我的世界落入了一片漆黑。
我张开了眼睛,和之前因为身体受不了才醒来的状况明显不同,我感觉神清气爽,全身十分的轻鬆,但比起这些,真正让我感动到快哭出来的地方是,我一张眼就看到了面前的窗户。
我成功了!我站了起来,自己仍然在同样的房间,但是门和窗户都出现了,门口摆着我的鞋子,另外我还发现自己的手提包和手机都放在桌上,房间中央还架着一部摄影机,我觉得很难理解的是,在我走来走去的时候,竟然都没有踢倒它,我真无法想像自己先前是用怎么样的轨迹绕过它的。
我的手机有着数十通的未接来电,公司、婷翎、还有我的家人,不知道该怎么对他们解释我一整天的行踪,或者,我更应该要担心的是,这边死了一个人,警察会来调查这个房间吧?我又该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陪了这个尸体一整天,房间裡还撒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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