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还是被激发了,戴可下意识的贴近方明煜,身体不由的发抖。
记忆中,他很少有站着的时候,视线总是停留在庄园的下半部分,最熟悉的那间屋子,腰部以下的每一块砖他都摸过。
方明煜只是淡淡的看着他,看着他慌乱,看着他胆怯,无动于衷。
屋内静的可怕,只剩下戴可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他喉结滚了几下,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汗水已经将衬衣完全浸湿了,额间的发丝也湿答答贴在脸上,呼吸愈发急促。
他干咽了几口,最终还是被无处不在的寂静击溃了,轻轻喊了一声:“主人。”
方明煜嗤笑一声,拍拍身旁的位置,“坐。”
“我……”
戴可手足无措,按照规矩,在这里他是没有坐的权利的。
同样的,按照规矩,在这里他也没有拒绝主人命令的权利。
“别紧张,今天我们是来约会的,坐。”方明煜眼眸温柔的像是一滩深水,缓缓撩起眼皮打量他。
同样的命令让主人重复两遍,已经是很危险的行为了。
戴可断断续续深吸完一口气,僵硬坐下,双腿合拢,手妥帖的放在膝盖上,腰背笔直,脖颈微低,使腺体刚好从衬衣领口露出来一半。
后颈微微泛粉,刚刚在走廊被掐的痕迹还很明显。
方明煜凑过去吸了一口,清淡、清新、湿润,像是甘甜的山泉水,又像是雨后潮湿空气的味道。
“你有反应了。”方明煜肯定道。
戴可不愿承认,可身体的反应无法忽略,只得将头低的更深了些。
“哼哼。”方明煜伸手将他揽过来,伸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
戴可立刻抖了起来,整个后背都在颤,腺体更是红的发紫。
方明煜就帮他按住,压住他的腰肢,凑到耳边问:“这几天你打了我几巴掌,数过吗?”
戴可浑身一凛,寒意从耳边炸开,仿佛瞬间被投入北极的冰水里,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像是被灌了干冰,呼呼冒冷气。
他数过吗?
戴可在脑子里反复回想这几天两人相处时的细节,惊觉自己确实动了很多次手。
方明煜见他一脸惶恐,抬手摸上他的脸,指尖顺着下颌划过,最终扶在耳根上,拇指压住他的唇角,语气轻柔,笑着问:“爽吗?”
戴可剧烈摇头,坦诚来讲,他并不是一个喜欢暴力的人,也很少会呈现出攻击性,至于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扇方明煜,他想来大概是出于应激反应。
方明煜压着唇角缓缓按揉,眼神缠绵,落在他的嘴唇,又软绵绵的滑到眼角,嘴角扯了一个弧度,“怎么不问我疼不疼啊,戴戴。”
戴可愣怔,茫然的望着。
方明煜又自顾自说:“哦对,你感受不到疼。”
言毕,戴可感觉到落在脸上的巴掌变得更重了,脸颊上的软肉被夹起一条。
戴可只要稍稍胖一点,脸颊就会涨出一点点肉,皮肤细腻光滑,捏起来软嫩Q弹,手感极好。
无论是方明煜还是方明远,都对他脸上这一小团肉格外痴迷,一不小心就搓的通红一片。
方明煜恋恋不舍的放开,贴在红痕上吻了一下,“这么红,你也不叫疼,真乖。”
戴可呼吸很沉,心脏却很飘,他不知道今天方明煜到底想干什么,不同于两年前的调教,也不同于婚内的急迫,让人猜不透。
“你是不是想问我要干什么?”方明煜仿佛他肚子里的蛔虫。
咔哒——
大幕拉下,一排雕刻精美的笼子紧贴墙壁,不大的空间仅能容一人站立,黑色的钢筋铁网把人牢牢锁在里面,半分移动的余地都没留。
“还记得他们吗?”方明煜问。
怎么会不记得,这些omega都是被抓来替他受过的。
五年前,戴可在会所认识了方明煜,一主一奴,又是在那样的环境下,自然要试试。
彼时的戴可在会所风生水起,几乎没人能调的了他,加上他显赫的家世身份,绝大部分主甚至连试一试的勇气都没有。
刚巧,方明煜初入会所,看着跪在沙发旁受罚的戴可,冷笑一声,点破他的表演:“你在表演疼痛。”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除了戴可本人,没人知道他感受不到疼痛,但此刻,方明煜也知道了。
人的服从往往只在一瞬间,戴可抬眼望了望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