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遗余力地捣G/c吹昏厥也不放过/T遍全身,C大(第2/4页)
“今天学校发生了什么,这么开心?”
“没什么,就觉得今天天气不错。”云时放书包在房间,出来走进厨房东看西看,“哥,我给你摘菜。”
白彦为弟弟的懂事感到很开心,“好,这是芹菜……”剩下的话突兀地卡壳。
见哥哥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的手腕,云时晃了晃手,“怎么样哥,好不好看?”
“嗯。”白彦的笑容多少有点勉强,他继续问,“谁送的?危……”
“是章延~”
今晚的菜糊了,汤咸了,挑嘴的云时吃的很不尽兴。
“哥,哥!”
他亲爱的哥哥云游天外,不理他,云时一气之下跑出家门,拍响隔壁的门。
彼时危沉沉浸在他宝宝和他戴了情侣手绳的喜悦中,罕见地向章延发消息道谢,又表明明天到学校会给对方手绳的钱。
「没事,那绳子我留着也没什么用,送你们也算做了好事。」
黑色的手绳,宝宝亲手为他戴上,危沉攥着戴手绳的左手腕,心跳如鼓。
敲门声打断他的痴笑,危沉自沙发起身。
“危沉,你做好饭没我饿死了。”
“没。”他自进了家门就一颗心扑在手绳上。
“啊~快做快做!”
“好。”
危沉炒了两个菜,很平常的菜,汤也是简简单单的紫菜蛋花汤,但云时吃的满足,喝的满足。
一边吃喝一边吐槽隔壁的哥哥,“你不知道,我哥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菜炒糊了,还是我闻到糊味提醒他他才关了火。还有汤,齁咸。”
没有对比,没有伤害,吃过哥哥的糊菜咸汤,再吃危沉的,简直是人间美味。
危沉低头掩藏过分高的嘴角,今天,他得到了太多惊喜。
两人以奇异的方式和好了。
暑假到了,云时不情不愿地去上了辅导班。
不过上了几天他又变得开心,只因为他掏东西时自己写过的一张纸被带出掉在地上,危沉捡起夸赞,“你的字好漂亮。”
是上书法课用毛笔抄的一首诗。
云时顿时得意洋洋,“那当然了,我从小字就好看,书法老师说我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学生。”
此后,云时白天在辅导班努力学习新的旧的知识,晚上回来教危沉练书法。
危沉做梦也想不到他宝宝有一天会握住他的手教他书法,他宝宝的手比他的小好多,五指细长如玉,掌心粉白似糕。
咕咚——
“嗳呀,又错了,不要握那么用力,这是毛笔,不是你的仇人。”
好香。
云时今天在危家洗的澡,身上穿的是危沉的大T恤。
“宝宝,我……”
“嗯?”
危沉低头,云时跟随着目光落在对方的下体,那里鼓起好大一个包,他一瞬红了脸,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自己练,我回去了!”
说完,云时往玄关走,一秒、两秒,“宝宝!”云时被两只铁臂死死箍住,习以为常的他除了最初的窒息感过去,耳畔热气喷洒迅速挑起他竭力克制的心底欲望。
“不走。”
“你不听话。”
“没有的,我听话。”
“书法课上了五天了,你到现在握笔都没学会。”
“对不起,是我太笨了。”
云时撇嘴,才不是笨,分明是太色了。第一天他教对方书法,话说了一堆发现人盯着他的嘴出神,被草莓发夹夹起的刘海下,一双凤眼如狼似虎,不知道的以为饿了几个月;
第二天,他伸出去一根手指拨正对方不正确的握笔姿势,人僵了;
第三天,他站起来凑近对方身旁指导,吞口水声扰得他说不下去一个字;
第四天,他握住对方的手,鼻血滴答在纸上吓他一跳;
第五天也就是今天,不流鼻血了,但一分钟没撑过又硬了。
“最后一次,明天再学不会我就不理你了。”
“不可以。”
“危沉,我这不是同你商量,是告知……唔!”
宽大的T恤撩起,露出一双细长洁白的腿,三角地带空无一物,稀疏的阴毛间是软软的一块粉肉。
“好可爱。”
“不许看!”云时啪一巴掌盖在男生眼上。
危沉顺从地闭上眼,“好,不看。”他屈膝跪了下去,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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