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飞踢踹晕过去。
祺伝踩住琴酒的手腕,慢慢施加压力。
“你说……”他歪头,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我是该把你交给警方,还是……”
“现在就拧断你的脖子?”
琴酒瞳孔骤缩——这个警察的眼神,分明是认真的!
就在祺伝即将下死手的瞬间,手机突然响起。
——是医院的来电。
“祺伝先生,诸伏警部醒了,他坚持要见您……”
祺伝的手指微微一颤。
片刻后,他松开脚,拎起奄奄一息的琴酒:“算你走运。”
医院走廊里,祺伝浑身是血地冲向病房,吓得护士们纷纷避让。
推开门,诸伏高明正靠在床头,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四目相对,祺伝突然红了眼眶。
“对不起……”他跪在床边,额头抵在诸伏高明掌心,“都是我的错……”
诸伏高明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傻子,是我自己运气不好。”
祺伝摇头,声音哽咽:“如果我当时没调戏你……如果你站的位置再偏一点……”
“祺伝。”诸伏高明捧起他的脸,指尖擦去他脸上的血迹,“看着我。”
“我没事,你保护了我。”
祺伝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他的唇,咸涩的泪水混着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
门外,偷看的上原由衣和大和敢助默默关上了门。
“年轻真好啊……”大和敢助感慨。
上原由衣偷笑:“要告诉诸伏警部,他家那位刚才徒手拆了琴酒的车吗?”
“不了。”大和敢助掏掏耳朵,“我怕他伤上加伤。”
深夜,病房只剩监护仪的滴答声。
诸伏高明沉睡后,祺伝轻轻拉开窗帘一角,望向远处的东京方向。
手机屏幕亮起,是柯南发来的消息:
**“琴酒失踪了,你干的?”**
祺伝勾了勾嘴角,回复:
**“你猜。”**
窗外,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
这场狩猎,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