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门门徒呆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有人小声嘀咕:“门长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左若童没有反驳,只是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对方肌肤的凉意。
他忽然想起无根生破他功法时说的那句话:“逆天改命的功法,终究缺个渡劫的侣。”
而现在,他见到了真正的“侣”——那个白衣谪仙,抬手间便续上了他被神明灵斩断的因果。
——如果能把这样的人留在身边……
左若童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翻涌的念头。
【以下内容的车,以正文的第一次车为准】
夕阳西沉,将山林染成一片金红。返回龙虎山的山路上,张怀义把祺伝拉到路旁的密林中。
粗砺的树皮擦过手臂,祺伝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已经抵上一颗树的树干,张怀义掀开祺伝的斗笠,见他脸色微白,眼尾却泛着薄红,忍不住皱眉:“逞强。”
他掌心贴住祺伝后心,缓缓渡去炁息:“用通天箓裹着双全手救人,还强开逆生三重震慑全场——真当自己是神仙?”
祺伝靠进他怀里,足尖的红铃轻蹭他的靴面:“左前辈的道……不该断在此。”
张怀义捏住他的下巴:“你怎知他命不该绝?”
祺伝仰起脸,眼底流转着风后奇门的星图:“我看见了……他枯坐二十年,等来李慕玄叩山门。”
顿了顿,他忽然狡黠一笑:“还看见……你未来是如何要我的。”
张怀义耳根一热,捏住他脚踝的铃铛:“胡扯——”
话音未落,祺伝已经吻了上来。
白衣少年如藤蔓般缠住他,逆生三重的清冽气息混着六库仙贼的甜香,让张怀义呼吸一滞。
红绳铃铛在挣扎间清脆的响着。
“阿伝……”张怀义喘息着扣紧他的腰,“这是荒郊野岭……”
祺伝舔去他唇角的湿痕,轻笑:“师父当年教导我……通天之地,皆是道场。”
眸色一深,猛地将祺伝按在古松树干上,张怀义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炽热的唇封住了他所有的话语。
“唔……怀义哥……有人……”祺伝在亲吻的间隙小声抗议,双手却诚实地攀上了张怀义的肩膀。
张怀义低笑一声,手指灵活地解开祺伝的腰带:“这荒山野岭,哪来的人?”他的唇沿着祺伝的颈线游走,在那些已经淡去的吻痕上重新烙下印记,“除非……你不想?”
祺伝的身体早已熟悉张怀义的触碰,此刻正诚实地发热发软。他咬着下唇摇头,又点头,最后只能羞窘地把脸埋在张怀义肩头:“……想。”
这个细如蚊呐的回答成了最好的催情剂。张怀义的动作突然变得急切,他三两下解开两人的衣物,将祺伝转了个身面对树干,从背后贴上去。
粗糙的树皮摩擦着祺伝裸露的胸膛,带来细微的刺痛。而身后,张怀义火热的身躯紧贴着他,某处硬热的触感让祺伝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
“放松……”张怀义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手指沾了些随身携带的药膏,探向祺伝身后,“很快就舒服了……”
尽管已经有过几次经验,最初的侵入还是让祺伝倒吸一口凉气。他双手抵着树干,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张怀义耐心地帮他扩张着,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抚上祺伝胸前揉捏着那两点已经挺立的稚嫩。
“怀义哥……嗯……哈啊……”祺伝的声音染上哭腔,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快感。
当张怀义的性器终于进入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祺伝仰起头,后颈靠在张怀义肩上,承受着一波比一波猛烈的撞击。树干随着动作微微摇晃,落叶簌簌而下,落在他们交叠的身上。
“啊……嗯……怀义哥……嗯好舒服……”
“阿伝……你好紧……”张怀义咬着祺伝的耳垂低语,一只手向下握住祺伝同样挺立的欲望,随着抽插的节奏撸动。
“别……呃啊……哈嗯”他能感觉到他体内的性器又大了一圈。
黑斗篷裹住交叠的身影,只余一截系着红痕的雪白脚腕在月下晃动。
双重刺激下,祺伝很快到达临界点。他颤抖着释放,内壁的痉挛将张怀义也推向高潮。两人紧紧相拥,共同体验着那极致的美妙时刻。
铃铛声早已停歇,唯有压抑的呜咽惊飞宿鸟。
当张怀义缓缓退出来时,一滴滴浑浊的精液从祺伝腿间滑落,滴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滴下来了……”祺伝羞得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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