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了家里的企业,后来,跟他视为仇敌。
祁至臻修长分明的指节碰了碰招财猫的手臂,对这些没发生的事情不予评价。
按理说楚瑾本是他记忆里很模糊的一个。
但从不久前出现开始,所有事情都仿佛失去了它应有的轨道。
记忆里他对楚瑾没什么太深的印象,但知道依旧对他恶意满满,栽赃陷害,后面因为得罪卫旻被逼死。
只因为记忆里那个满脸嘲讽的楚瑾,在路过卫旻时说了一句“死残废”,然后被卫旻弄得生不如死。
现在突然出现的这个“楚瑾”,看起来傻乎乎,似乎知道什么,又什么都不知道。
指——连路都认不清。
祁至臻透过吧台的大镜子望向自己松懒的脸色,抬手碰了碰脸上的纱布,微痒,像是被什么东西轻抚了脸颊,麻麻的。
……一个人不无聊了是么。
“我去。”祁至臻朝薛城丢了个东西,转身就走:“现在去。”
迟早要跟卫旻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