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郁文越偷偷走这么近。”
什么时候商量好送信的事他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秋月白淡淡说:“那时候你在抓路边的蝈蝈,还叫别人不要吵你。”
陆绯衣那点做了事就忘记了的脑子完全想不起来这件事,不过他觉得自己确实有可能这样做,于是理直气壮反驳:“那你后来也没告诉我啊!”
秋月白揉了揉眉心,淡淡说:“忘了而已。”
陆绯衣:“我就知道……”
看罢,这个人就是这么无情,一点也不把别人放在心上。
他在心里暗中记下这一笔帐,顺带记上了郁文越的,心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秋月白心情还好,舒了一口气。
他摸了摸手上那只鹰的背,鹰很粘人的蹭了蹭他的手心。
他垂眸,抬起手将鹰放飞。
鹰没有留恋,扶摇而上,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