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名堂来,又抬眼再次看了看云渺渺,最终将药瓶收下了。
这时候云渺渺似乎很轻微很轻微的笑了一下——她的病情已经不能支持她再像以前一样活泼了,这就是她能做到的最大幅度的动作。
花自落轻轻说:“你让我拿走这个,又是为了什么呢?”
云渺渺的眼睛眨了眨。
给人。
给谁?
需要它的人。
谁是需要它的人?
云渺渺不能说话,再多的信息她也传达不出来了——事实上如果面前的人不是花自落,就连目前已有的那点微乎其微的信息都不一定能传递出来——其他人未必有花自落的敏锐与聪慧。
花自落悠悠叹了口气:“好罢,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帮帮你也没什么。”
云渺渺满意的闭上眼。
这还是她们第一次交流。然而花自落觉得云渺渺可能早就知道自己是谁了,甚至有可能也在观察着自己——只是平时不表现出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