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玄兰慢慢悠悠从从容容地在前面带路,解释道:“这里是后来修的,你走后第三年才修好,你不知道这里很正常。”
声音回荡在过道中,这条顶多只能容忍两个人并排走的路上视线很灰暗,再走了一会儿,前面就变得宽敞了许多,有好几个壮汉在下面看守,见到时玄兰亦是抱了抱拳。
到了这里不仅宽敞了很多,还很亮,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的刑具,墙壁是由石头砌成的,凝着潮湿的水珠,人的脚步声空荡荡的回荡在空间内,目光再往前就是一片黑暗了。
时玄兰点了点头,让其中一个人把雪粉华提出来。
那壮汉应了一声,动作十分利索,不一会儿就拖着一个人从暗处出来了。
见秋月白盯着自己的动作,他还咧开嘴古怪地笑了一下,解释道:“进了这里就和在外面的身份无关了,所有人在这里都是一个待遇。”说完还不怀好意地扫了一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