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有异常的地板,搬开一看,地道的入口豁然出现在眼前。
人猫着腰小心地跳了进去,地道并不高,对那个女人来说还好,但对于秋月白来说就有些逼仄了,这样的地方其实是很危险的,一旦发生点什么意外,躲都不好躲。
但已经追到这个地方了,不往前走也不甘心。
大不了小心一些。他想。
于是顺着地道继续往前走,里面湿气很重,有些像之前时玄兰带他去过的那个水牢,越往前走越宽敞,直到看见火光时,秋月白熄了手中火折子,按住刀柄小心地往前慢慢走去。
没人。
这一口气并没有松下,他轻轻地继续往前走,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漫长的地道里一个人也没碰见——直到走到尽头了也没有看见任何人。
地道的尽头是一扇虚掩着的门,秋月白走进门内,其中是一个铺着石头地板的厅堂,石头材料是很常见的一种石材,在之前得意楼的水牢中他也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