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爸爸才不在乎呢,他只在乎能有更多更多的钱去赌博。
於是爸爸把我们家的一切都拿去当了换钱,就连妈妈带来的嫁妆也全被他拿去卖了,他也辞了工作,去外面时赌博,回到家後喝酒打老婆跟小孩。
爸爸总是一直输钱,输到把房子拿去抵押贷款,输到去跟地下钱庄借钱,然後他又输啦,欠了七百万的钱,现在要把妈妈拿去卖掉。
於是我想通了一件事,我不需要这样的爸爸。
黑衣叔叔们的视线全都在父亲跟母亲身上,在跟他们谈生意,不会在意我这个人矮腿短的小豆丁,我偷偷溜到厨房,拿了把菜刀,把菜刀藏在我的衣服里。
叔叔们以为我是要找父亲抱抱,都纷纷给我让道,我扑到父亲怀里,把菜刀抹向他的脖子。
鲜血喷了我满脸,我担心我的力气太小,父亲没死成,又继续往他的胸膛狂刺,他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妈妈终於不用再哭了:“爸爸,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