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时候，现在的程澄如果知道他的妻儿都死了，可能会被刺激到咬舌自尽，这样我饲养起来更麻烦，还得防范他想不开寻死。
因此我遗憾地发现，我还是得用上兰夜那一套。我给了程澄虚无飘渺的希望：“只要先生乖乖听话，我就保证他们平安无事。”
虽然他们早就死在我的枪下。
听见我的话，程澄乖了，逼迫自己放松身体，来接纳我的慾望。这让我感到诧异，程澄明明也养了不少情人，没想到他会把他的妻儿看那麽重。
我抓着程澄的头发，狠狠侵犯了他，他被我干得泣不成声，却不敢反抗，不敢挣扎。我问程澄：“你当初为何要收养我？”
程澄没有回答，只是隐忍地哭泣。操完程澄後，我把他丢回他的小角落，他侧身蜷缩，用毯子裹住自己的身体。
等他饿了三天，我再把狗盆推到他面前时，他终於低下了他骄傲的头颅，像狗一样吃起狗碗里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