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二世祖拉进柴房黑灯瞎火求欢撩裙提腿顶入(第3/4页)
便早早钻进被窝里,疲累得睡着了。
自从跟二世祖,有过那种不可描述的事后。芸娘一度极其的懊悔,极其的自责。发誓以后不会再跟二世祖,发生那样乱伦的事了。
所以越发跟李洵,拉开了距离,越发躲着他远着他,比之前躲他躲得更甚了。
不知是擦酒起了作用,还是运动了一场,发挥了药效作用。一直高烧不退的李洵,自从那次跟芸娘,发生了不可描述的肉体关系之后,病情很快就逆转。
高烧也退了,身体渐渐恢复了健康,似乎比不生病的时候,还精力充沛了。
那一次的肉体关系如影随从,不管做什么事,都会莫名奇妙跑进脑子里来。尤其他跟芸娘翻云覆雨,一丝不挂光着身子,亲密媾合交接一起。在偌大床铺上翻来滚去,颠鸾倒凤的香艳画面。
时不时就会出现在眼前,搞得李洵这段时间,动不动就会失眠。一闭上眼睛,芸娘那雪白柔美,不盈一握的美丽身子,就会出现在眼前。想这个女人想的一整夜,一整夜睡不着觉。
他也明白这是乱伦,是龌龊的行为,不被允许的。但藏匿在内心深处的想念与渴望,却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明知道女人躲蛇蝎一样,躲着他远着他。他却着魔一般,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她。甚至快要走火入魔,不能自拟了。
【少爷,你最近怎么了?总是在痴痴发呆,吃饭你也在发呆,作画你也在发呆,连走路你都在发呆。是不是病了,哪里不舒服啊?】
小宝朝站在院子花圃前,呆呆发傻的自家少爷走过去。边给他披了件外套,边伸手朝他额头上摸了摸,小声嘀咕。
【也不烧啊?少爷,你大病初愈,要多穿件衣服。少爷以前多开朗,多豪放不羁啊,最近是怎么啦?也不笑了,也不闹了,总是一副多愁善感的模样。都是这场病给闹的,少爷,你要快快好起来,恢复到之前快乐爽快的性子才行。每天这样愁眉不展,苦瓜着一张脸,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主仆二人正说着话,远远就瞧见芸娘,挎着篮子朝后院去了。本是要经过李洵院子的,发现李洵就在院子里站着。芸娘便收住脚,转身从别处绕道过去了。
宁愿多绕几步路,也不打李洵院前经过。
【少爷,少爷,你瞧,你瞧,前面来了只狐狸精,啧啧,居然绕道走了!】
小宝伸手指着,转入别院的芸娘背影,愤愤不平叫嚣道,【我家少爷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她不成。瞧瞧她那什么做派,躲少爷就跟躲着蛇蝎似的。呸呸!真是个狐狸精!】
【小宝,今天放你一天假,你回家去转转,看看你老子娘吧。】
李洵说这话的时候,眼珠子都快贴在了芸娘身上,随着那抹消失的丽影,朝后面院落里滚动,【你不告了几次假,喊着要回家看看的吗?我还准备了礼物,你拿回家给你爹娘吃吧。】
【真的,少爷?那太好了!还有礼物?那太感谢少爷您了,小的这就回家去。】
小宝一蹦三尺高,简直高兴坏了,忙抱着礼盒屁颠屁颠,出府去了。
芸娘挎着篮子,去后院库房里,捡了一些药材,准备拿回屋里,没事给老爷子和自己都补补身子。
刚绕过一间柴房,忽然身后蹿出一条黑影来,一手堵住她嘴巴,一手将她拖进旁边柴房里。
随后,柴房的门板,被黑影紧紧上锁,且关闭了。
【唔唔唔,呜呜呜,唔啊唔啊……】
手中的篮子掉在柴房地板上,芸娘惊怵地唔唔唔乱叫着。双手挥舞着小拳头,边朝身后黑影狠狠乱砸一通,边抓住堵在嘴巴上的大掌,掰着他指头朝两边撕开。
形式危急时,还不忘用嘴巴,去咬歹人的手指。
【哎哟……】
身后歹人被咬的哀嚎一声,忙丢开堵在芸娘嘴巴上的手。芸娘转过身,本要大叫,却被歹人如狼似虎扑了上来。
身子被歹人双臂,紧紧搂抱在怀里,怎么挣扎扭动,都挣脱不出来。芸娘焦急要大喊救命,却被歹人用胸口,堵住了嘴巴。
【是我!是我!不要叫!不要叫!】
李洵双手搂着芸娘,身娇体软的娇躯。将她抵在柴房门板,后面的墙角角落里。
胸膛堵着她嘶吼,乱叫的嘴巴,急急解释道,【不要叫了!不要叫了!是我!是我啊!】
芸娘听着声音熟悉,忙闭了嘴。小脸从李洵胸膛里挣扎出来,仰着脑袋,朝高大的李洵脸颊上望去。
柴房角落里光线虽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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