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脏死了!黏糊糊的!你让我怎么穿!”
周探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目光落在江姜睡裤后面那片已经干涸发硬、颜色变深的污迹上,神色没有半分变化。他只是沉默了两秒,然后也坐了起来。
“脱下来。”周探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我给你洗”。
“凭什么啊!”江姜气鼓鼓地反驳,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已经很诚实地开始扭动着,试图把那条令人不快的裤子脱下来。
周探没再说话,直接上手。他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很轻易地就将江姜整个人圈在了自己的气息范围内。他的手掌很大,覆在江姜纤细的腰上,另一只手则熟练地勾住裤腰,轻轻一扯,那条格子睡裤连带着里面的内裤,就一起被剥了下来。
白皙挺翘的臀瓣在空气中弹动了一下,上面还残留着被布料压出的淡淡红痕。
那条纯棉的白色内裤上,一片淡黄色的浊迹格外刺眼。
“我去洗。”周探拎着那件“罪证”,面不改色地站起身,走向宿舍阳台的水池。他的动作理所当然,仿佛帮“最好的朋友”处理这种事,和帮他带饭、抄笔记一样,都是分内之事。
江姜气得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愤愤地盯着周探的背影。
宿舍的另一个床位上,一个顶着一头乱毛的脑袋探了出来。
室友赵林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正准备下床洗漱,恰好看见周探站在阳台的水池前,低着头,正认真地搓洗着一件小小的、白色的布料。
“哟,周哥,起这么早啊。”赵林趿拉着拖鞋走了过去,好奇地探头一看,当他看清周探手里那件明显尺寸偏小的内裤时,脸上露出了揶揄的笑容。
“不是吧,这么贤惠?”赵林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周探的胳膊,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打趣,“大清早就给咱们姜姜公主洗内裤啊?这待遇也太好了吧。”
周探手上的动作没停,冷水冲刷着泡沫,他只是淡淡地瞥了赵林一眼,没说话,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闭嘴”。
赵林却不怕他,笑嘻嘻地继续说道:“我说你们俩这关系真是没谁了。晚上抱在一张床上睡就算了,早上起来还负责洗贴身衣物。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刚过门的小夫妻呢。”
“你胡说什么!”
床上传来江姜闷闷的、带着羞恼的声音。他已经从枕头里抬起头,一张漂亮的小脸涨得通红,恶狠狠地瞪着赵林。
“我可没胡说,”赵林摊了摊手,一脸无辜,“事实胜于雄辩嘛。周哥,你说是不是?”
周探终于洗完了,他将那条湿漉漉的内裤拧干,找了个衣架晾在阳台角落里,然后才转身,用他那平铺直叙的、不带任何情绪的语气说:“他懒。”
这个解释过于理直气壮,反而让赵林一时语塞。
“行行行,你们牛。”赵林笑着摆摆手,去拿自己的牙刷毛巾,“我可不敢让我兄弟给我洗内裤,我怕被打死。你们继续,当我没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