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退后了两步,也没有急着再进,虽然进攻节奏被打断了,但他在刚刚的交锋里是占了便宜的,他能够看出拓跋燕之已经受了内伤,而他自己靠着刚刚退的那两步已经把劲力卸了个干净。
不过他也是暗叹拓跋燕之不愧是年轻一辈里的高手,此人人品固然差劲,武功,决断却是不弱,在骤然失了先机的情况下,拼着自己受伤也要把古月安的节奏给打断,不给古月安一举击垮他的机会。
“拓跋少主那日在长街上好生威风煞气。”古月安持刀保持着自己的气息稳定,一边笑着对拓跋燕之说道,“怎么今日好像剑上没了力道?莫不是昨晚怕的没睡好觉?”
古月安此言,就是要激怒拓跋燕之和自己再战,他可不想给拓跋燕之喘息的机会,最重要的是,他打的是速战速决,尽可能在拓跋燕之还没来得及召唤出武灵前,就将他一举击败的主意。
虽然这种可能性并不算太大,但经过古月安多日推演,在单对单里快速击败拓跋燕之,他起码有三四成把握。
而以拓跋燕之此人的暴躁易怒,古月安那么说话,他有八成把握会上当应战。
可惜,今日似乎就是出了鬼了,拓跋燕之听了那话,恼也不恼,只是冷笑一声,然后就是干脆利落地喊了一句:“剑奴!”
顿时,他的背后黑影翻滚,锁链敲打之声“叮当”不停,他居然是无比光棍地喊出了他的武灵剑奴,根本不打算再亲自和古月安动手了。
一听到他喊剑奴两个字,古月安的脸色也是沉了下来,他是实在没想到拓跋燕之这么光棍,就过了三招,就完全不顾颜面的叫出了剑奴。
他和拓跋燕之单对单完全有机会将他击败,可是对上剑奴……
“……古小安危险了。”在一旁负责这场演说的柳如生,在看到那个全身绑缚着锁链的披发大汉出现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
而这句话,也是完整无误地通过千里传声筒传到了陈公府之外,原本人群里那些买了古月安的听着之前柳如生演说的前三招,完全不被看好的古月安居然通过行险取得了巨大优势,都是喜出望外。
谁知道三招过后,柳如生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那些买了古月安的顿时脸色大变,一些经验丰富的,光是听到这句话,就知道场上大概是出现了什么情况。
那就是,拓跋燕之动用武灵了,那个没有情感,只知杀戮,实力远比拓跋燕之强上许多的剑奴。
“无耻!!!无耻之尤!!!”
“这拓跋燕之枉为铁剑门少主,这才不过三招就唤出了武灵,他实在有失高手风范!!!”
这么哀鸿遍野,也实在是有原因的,那就是几乎众所周知的一点,古月安是没有武灵的,那天他和谢雨留打到那么惊心动魄之时,他都没有唤出武灵,他肯定就是没有了。
这也是大多数不看好古月安不买他的原因,在同等级的高手对决里,有没有武灵就是胜负手。
一场原本势均力敌的对决里,忽然加入了一个实力强横的帮手,两个打一个,这完全就是欺负人了。
可谁让从来没有哪场比试是禁制使用武灵的呢,武灵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啊。
欺负的就是你!
“哈哈哈哈哈,你们这些蠢货,让你们想以小博大买古小安,一个没有武灵的废物也想和人家铁剑门少主斗,简直天方夜谭,我看不出十招,古小安就要命丧当场了!”
“我觉得应该是七招,这样吧,我们就古小安几招会落败再来开个盘,怎么样?”
几家欢喜几家愁。
但无疑,在擂台上,拓跋燕之是喜的人,他也是看到了古月安面沉似水,一下子胸口好像也不发闷了,嘴角扯起一个冷酷的笑容,抱臂在胸,对着一旁的剑奴说了个去字。
“喏。”剑奴全身一震,应声喏,就化作了一条虚影朝着古月安袭去。
一瞬间,古月安的压力如山般巨大。
也只有真的对上了这没有感情,不知疼痛,只知杀戮的怪物,古月安才知道当日的喻潮生能打成那样,实在是相当不容易了。
在这个怪物的巨剑之下,古月安的刀法完全无法施展开来,他几乎是处处受制,每一招每一式都笼罩在对方的剑招之下。
在一次尝试性的接剑里,古月安的内气完全是一触即溃,要不是他退得快,可能直接就给对方震伤了经脉,长刀脱手,身死剑下了。
太强了,这个剑奴。
无论是招式还是内力,都是已经臻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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