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将古月安刺退至擂台边缘,却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做过一样,轻巧地挽了个剑花,将剑负在了身后,微笑着看向古月安。
这个态度其实很明显了,就是,快认输吧,我也不想大家都难看,这样做,大家还能留个面子。
可以说,越子离已经是很会做人了,很给古月安面子了。
但古月安偏偏只感觉到了羞辱,绝大的羞辱,他,绝,不,认,输。
似乎是感觉到了古月安的那种决绝,越子离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观战的主席。
在主席上,张家的张横,大禅寺的晦明,龙虎山的风煌都是脸色难看地看着古月安。
“何至于此……”越子离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轻叹着,缓缓,一步一步朝着古月安走去。
这是最后一剑了。
只要越子离走过去,轻轻一剑,古月安就要倒下了。
那些之前还拼命吹捧古月安的武者,此时被这骤然颠倒的局势搞得有些莫名,再看前一刻还威风八面的古月安此刻只得伏地等死,都是有了种兔死狐悲般的唏嘘感慨。
“为什么不认输呢?何至于如此倔强,谢雨留之鉴不远啊!”那长生剑宗的师侄看到这一幕有些痛心疾首,他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这古小安怎么就和那谢雨留一样,打死不认输呢?
硬撑着有意义吗?
“此人不知好歹,真是愚蠢至极!”那师叔却是心中莫名快意,虽然已经确认了这古小安不是杀害他弟子的凶手,心中却还是有一丝丝的芥蒂在的。
古月安也知道,这是最后一剑了,他挡不住,就完了,什么都完了。
如果他之后拿出那封信,他的死期,也就不远了。
他要挡住这一剑。
看着越子离朝着一步步走来,越来越近,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所有的一切的他习练过的招式如同潮水一样在脑海里奔涌而过。
他发现没有一招可以挡住这一剑。
无论是再猛烈,再狂暴的刀招,都不可能了。
当越子离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古月安缓缓睁开了眼睛。
然后,他将手中的刀缓缓地放到了身体的左侧,整个人站起来,微微蹲伏,做朝前倾的姿势。
既然,所有的招数都没有用了。
既然,已经没有任何的可能了。
那么,他就只有这一招了。
这一刀。
拔刀。
很奇怪的,当他将刀缓缓地放到了身侧的那一刻。
他躁动的心,他那满身的暴戾不安之气,他沸腾的热血,内劲,都安静了下来。
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拔刀的时候,他迎着晨光,紧紧地握着刀柄,向着太阳,猛然出鞘!
那一瞬间,他体内满溢的大海一样的内劲,悄无声息的,却又自然至极地收拢,凝聚成了一团。
大道至简。
于无声处,他晋入了武道归元之境。
“撕拉——”
出鞘声。
阳光被刀光斩断,快的只来得及映射出一些极度耀人眼目的反光。
人们甚至都听不到那快的像风一样的拔刀声。
当然也不会听到某种像是封印解除一样的破碎声。
更不会听到那一声夹杂在风一样的拔刀声里的,更快的刀声。
极寒的气息在一瞬间笼罩整个擂台。
他的人是黑的,他的刀,也是黑的!
傅红血!
登场!
“撕拉——”
“呛啷——”
人们在错乱至极的风声呼啸,刀剑声乱涌里,只能听到一些嘈杂的脆响。
等到他们的眼睛恢复了视力,可以看清楚的时候,他们看到,擂台之上,原本占据绝对主动和胜利之机的越子离此刻居然已经被斩到了台下,他的剑横在胸口,却是抵挡不住霸烈的刀意,整把剑的剑刃被砍残,而他的胸口的衣襟粉碎,有血在流淌。
而古月安,他还站在擂台的边缘,保持着出刀的状态,和他一起出刀的,还有一个全身漆黑的像是影子一样的男人,这个男人带着斗笠,看不清他的面目,但仅仅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就给人一种绝对危险的死意。
怎么回事?
这个漆黑的男人……难道说……就是,古月安的,武灵?!
那快的都听不见的刀,又是怎么样恐怖的刀法啊?!
全场鸦雀无声,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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