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才知道,咪咪抓伤了弟弟的眼睛,但我的咪咪一向温顺,怎会无故伤人?那天我搬离时,听到有人怒喊:‘谁这么缺德,竟把死猫丢进垃圾桶。’我闻声寻去……”
白曦眼中的水雾凝聚成珠,却倔强地不肯滴落,他抬头看天,良久沉默。
墨垠也不做催促,静静的等他。
终于,他又继续开了口:“说来也是讽刺,我始终心存不甘,不断追求完美,总盼望着那些本不属于我的东西。
直到我高考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我独自打车去考场,下车时旁边的下水井盖被雨水顶起来了,我没看到,掉到了里面。我本来奋力扒住了边沿,但雨太大了,出租车走后便没人再关注我,我被第二辆车撞了下去。”
墨垠听到此处,心中阵阵刺痛,他曾以为,故人逝去所带来的空缺是最深沉的孤寂,然而此刻他才恍然,当至亲仍在身边,但心灵之间只剩下冷漠与疏离时,那种孤独感才是世间最为苦涩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