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过多接触;等你入府后,将军不在府上,你虽作为侧室嫁入,但到底也是主子,何惧之有?”
“而三月后你到了苗疆,更是无需顾忌,我会派人一路护送,你假死蒙过将军府的随从,再给你伪造骨灰带会京城便可。”闻迁说道。
“到那时,你怎样嫁入,怎样死,无人会过问,至于谈将军……等他从战场凯旋,你之于他早已是陈年往事,更不会再提起。”闻迁一连串说了许多。
闻逆川少见没有打断,认真地听完了。
少倾,闻逆川噗嗤一声:“你就这么确信把家族的命运交到我的手里?有任何差池,圣上指婚,这都是欺君之罪。”
闻迁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不知过了多久才问闻迁幽幽一句:“我听闻苗疆人死后不葬苗域的往生堂,灵魂无法安息;此外,我再予你一笔钱,假死之后你便生活自由……自幼你与你阿母感情最好,你忍心让她不落叶归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