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个人影坐着。
“三儿,怎么起来了?”
徐钰爬起来跳下床去点油灯,还没摸到桌子,烛光照进来。
魏良听到动静过来就见三儿坐在床上,徐钰赤脚站地上正伸手向桌子方向摸。
“魏叔叔,三儿醒了。”
魏良抱起他放在床边:“夜里醒了叫我,摸黑下床容易摔。”
说罢放下烛台抱起三儿走到西侧间里间,不一会儿传来水声。
徐钰尴尬,原来魏三是被憋醒了。
等收拾好重新钻回被窝时,徐钰睡不着了,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傻子会知道自己想上厕所吗?
再次醒来时,外面天色已经大亮。
徐钰感慨,果然安逸使人堕落,来这里的第三天,他的警惕性已经被侵蚀的所剩无几。
吃过早饭,魏良打扫院子,温子书拿出账本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