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控制你?”
谢无炽:“他们不重要了。”
困意朦胧,时书听到耳朵旁清晰的声音。
“时书。”
“嗯?”
“你想控制我吗?”
谢无炽嗓音轻散,好像靠在他耳畔说话。
时书困迷迷的,不在状况:“我为什么要控制你?什么控制?我听不明白。”
耳边安静片刻,黑夜落花流水,谢无炽眼瞳中倒映着点点斑斓,一只手按在床榻,放轻旋回被铺的动静,那阵声音很轻,消融于夜色当中。
“没什么。”
时书接下来几天暂留客栈修养,等谢无炽身体恢复健康,才给曾兴修递去了消息,让他备一辆马车准备回东都。
谢无炽养病不便出行,时书便三天两头往外跑,很晚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