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迹被打乱,想把人往外推。
这么说……他还真得入室抢劫一下,不然那条线永远也越不过去。
陆宴承站在原地认真琢磨,最后总结出了自己以后的大致努力方向。
强势中带着温柔,胁迫里加上体贴,既要逼小木头面对他,又不能让小木头反感,也没有什么尺度标准,全靠他自己摸索。
想到那本厚厚的日记,还有里面几乎占了五分之四篇幅的追求过程,陆宴承终于跟那个时期的自己共情了。
毕竟整个过程的难度跟画出五彩斑斓的黑没什么区别。
五分钟后,林瑾刚通知完人事部加上自己的奖金,手机里就收到了新奖金朝他招手的消息。
【老板:开班么?】
两人多年来养成的默契让林瑾秒懂是开什么班,立刻回复:一节课五万块。
【老板:可以。】
林瑾消息都没看完,下面就跟过来五万块的转账,虽然平时老板也大方,但这么着急给钱他还是头一回遇到,收了钱满意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