侣对么?”
做情人不会顺应剧情,这个道理大家都该懂的,宋秋明白陆宴承也知道,但最后还是没说破。
因为这个话题太敏感了,一旦说破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他们的意见完全不一样。
陆宴承觉得无所谓,愿意承担任何后果,但他不想这样,不希望因为他让陆宴承的反派命运继续下去。
他没有陆宴承的勇气,不敢赌那个万一,陆宴承会死的。
两个人上了车,回去就不再坐地铁了,保镖坐在驾驶位自觉升起挡板,现在这个密闭的空间只有他们两个。
宋秋知道现在的气氛不太好,但还是坚持问了出来,“那……你不要做吗?”
陆宴承眼神复杂,摇头的动作却斩钉截铁,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不可能,想都不要想。
只能做伴侣,做什么干儿子和情人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