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本官猜想,你或许是知道了什么事,而这事…逼得你不惜手刃亲子以卸心头之恨。”
唐升河身上的刀伤刀刀入骨,刀刀毙命,且杂乱无章,随意挥砍——若不是有大恨,不至于此。
闻言,从入堂开始便一直没有任何动作的阿淑忽然眼珠动了一下,谢酒发现了,于是便止住了话,想等着阿淑搭话。但等了半晌也没有等到阿淑开口,反而是等到了跪在一旁的陈吟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她本是温婉恬静的长相,结果这般在公堂之上放肆地笑了起来后却极为张狂,与外貌一点也不相符,让原本对她心有怜悯的听戏之人心中顿为不喜,觉得她藐视了朝堂。
谢酒脾气似乎是很好,陈吟都这般她也不恼,只是问道:“陈吟,你为何发笑?”
那陈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我笑这天地人间,薄情似有意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