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也伸进睡袋里,扶在林志恒的头上,一边难耐地喊着对方的名字,腰部也忍不住扭动起来,想把肉棒往对方的喉管里送,让男人紧致的喉管好好抚慰一下自己敏感的那个地方。
林志恒拍了拍他的大腿外侧,好像想对他说什么话。但嘴里吞吐着肉棒,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声带振动了几下,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颤音,震得周云倾心头发麻,腰部也忍不住更大幅度地挺动起来。
下一秒,湿热的包裹感就从下往上全部退了出去。林志恒咳嗽了几下,睡袋里传上来的声音发闷:“别动……差点被你呛死。”
周云倾吓得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他又有些心虚地补充:“如果你不想的话,就先不用……啊!”
这一次,林志恒扶直了他的肉棒,然后整个吞进了嘴中,吮吸力度大的两颊都凹了下去。他的喉咙里滑腻腻的,向下吞咽的时候,肌肉滚动都能让周云倾气喘得更粗,感觉自己的阴茎也向更深处沉了些。
林志恒在和自己的性爱中,爽到了吗?
那个不解风情的念头又冒出来了,让周云倾胸口像被塞了一团棉花一样,沉沉地堵着。
他在射出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也没有愉悦感,只有一种空洞的、难以言说的委屈。
尽管山中夜晚并不炎热,林志恒的头从睡袋中钻了出来的时候,额前的头发还是被汗黏在了皮肤上,嘴里还带着一点点精液的腥味。周云倾射在他的食道里了,喉口到现在还有些合不拢的感觉,让他不太想说话。
然后他把自己的手递到了周云倾面前——掌心黏腻,带着男性麝香的气息,还有未被吞尽的体液腥味,混杂着汗液和皮肤深处的咸意。
周云倾脸红得厉害,却没有躲开。他低下头,舌尖轻轻碰触那个发烫的的掌心,随后吐出整条舌头,缓慢而仔细地舔舐着男人的指缝,一点点将那些残留的液体吞入口中,不舍得漏掉任何一滴。
周云倾想起农场里那些动物们。Shadow会这样从林志恒手上舔猫条,那三只牧羊犬会这样从他手中争抢冻干,牛和羊都会从容地叼走他手中捧的燕麦,慢嚼细咽的。
而他乖巧地双手捧起林志恒的手掌,像所有被驯化的动物那样,伸出舌头,吃掉主人为他准备的任何东西。
“乖孩子。”他听到林志恒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