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恒看他害羞的模样，指了指自己满是色情牙印的饱满胸肌，语气里有些埋怨：“嗯，然后我们应该换成了后入……不对，是传教士，不然你没法把我的胸弄成这样。”
“对不起嘛——”周云倾在那些自己留下的痕迹上亲了亲，毫无歉意地道了个歉。
林志恒笑着拍开他的头。两人复盘了一下刚才的性爱经过，最后的比分却还是不清不楚的。说到底，周云倾总是宽于给自己加分、又严于给对手扣分。
林志恒一开始还乐得跟他拉拉扯扯，看周云倾撒娇耍赖的样子也很有一番风味。但次数多了，他也懒得认真较真了。反正游戏归游戏，青年那点小心思他一眼就能看穿。不就是想赢下游戏，又怕显得太斤斤计较，索性把主动权让给林志恒，自己在一边旁敲侧击软磨硬泡，逼着林志恒按他的想法来。
“Ethan，”周云倾又开始了，“你让我求饶了多少声来着？”
“很多声。”
“别这样啦，我是真的记不得了。”
林志恒瞄了眼画布上两人的比分差距，心里算了算：“五……”
周云倾脸一垮。
“四次？”
“欸——有那么多吗？”
林志恒叹口气，笑了笑：“三次吧。”
“好哦！”周云倾脸色瞬间转悲为乐，高兴地滚进了林志恒的怀里，用毛茸茸的头发拱着林志恒的下巴，把算好的结果拿给林志恒看：“你看，我比你高一分！”
林志恒低头亲了亲男孩柔顺的头发，捏住了周云倾还拿着铅笔的手，在他的名字底下写下了“-1”：“我可没老到连买了什么样的内衣都记不清楚……你没穿胸罩，对不对？”
周云倾一脸被戳穿的羞耻，畏畏缩缩地躲开了林志恒的视线。
林志恒笑着又亲了他一口，在他的名字下又写了个“+10”。
“好了，现在你赢了。”他声音低缓，“不止是这个游戏。”
他看着怀里的人，目光落在那张得意又心虚的年轻面庞上，语气里带宠溺：“说吧，狡猾的小狐狸。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样的奖励？”
周云倾咬着笔头，半天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奖励来。
这也不能怪他。毕竟无论生活上、性爱上，林志恒几乎总是顺着他的心思来。比如周云倾吃腻了家常菜，林志恒就会在周六晚上换上衬衫西裤，带他去镇子上有名的牛排馆吃晚餐。比如他想要穿情趣内衣做爱，林志恒就会陪着他穿，还想出这么有趣的助兴游戏。
在这么甜蜜的生活里，要想出一个锦上添花的奖励，比想出惩罚还要困难。
周云倾看着那个还撑着头、懒洋洋盯着他的男人，心口突然一阵不合时宜的翻滚，像是有人在他胸腔里煮了一锅浓汤，咕嘟咕嘟地沸着，却让他不知该怎么开口。
这种突如其来的焦虑，就像是知道自己丢了一样东西，但又不记得丢的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可能是林志恒脸上那个等待的表情，让他年轻的心脏下意识地恐惧、想要回避这背后的期望。
每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不对感情抱有长期期望的男人，从未做出过承诺的男人，都不敢面对这样的表情。
明明窗外还是炎炎夏日，周云倾的大脑却好像是寒流过境一般，火热的情欲瞬间被冲散，留给他一身的鸡皮疙瘩。
“想不出来吗？”
温暖的鼻息喷洒在周云倾的耳后。紧接着，他感到自己的肩膀被投进了一个热气腾腾的火炉。那是一种带着抚慰和鼓励的温度，消解了周云倾内心里的担忧。
“想不出来就先放着，以后再说。”林志恒搂着怀里的青年，“你身上怎么这么凉？我把空调调高点，别给你冻感冒了。”
嗯，以后再说吧。周云倾靠在林志恒的胸膛里，闭上了眼睛。他想，只要这个人还愿意抱着他，那就没什么好怕的。
窗外的太阳几乎完全沉入了地平线，只剩一点辉光还挣扎着把一小块天空染成橘黄色。那光已经失去了照明的能力，房间里昏暗一片，很快，两人连对方的脸都看不太清了。
周云倾下床打开了灯。温柔的暖色灯光瞬间洒满整个卧室。
在周云倾的死缠烂打之下，林志恒终于还是答应了穿着情趣内衣给他做写生模特的请求。
周云倾废了半天口舌的原因倒不是林志恒害羞，反正这种画周云倾也不会拿去画廊卖……主要是，精液干在身上很难受。而且两人从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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