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
活着就有无数次从头再来的机会。
应黎同易璇一起进了病房。
不知是被饭菜香醒的还是被alpha身上独有的气息弄醒,池醉猛地睁开眼,迷茫的眼睛瞪着天花板好久——
像个年久失修的木偶娃娃一样笨拙地转过头。
脖子与脑袋衔接的地方仿佛还能发出‘咯叽咯叽’的发条响。
她眼皮上本来有一处结痂,她瞪圆了眼睛,那处痂也跟着卡在肉里,血丝转眼就冒了出来。
易璇无奈了:“小祖宗你可别动了!说了不能做表情你脸上有伤。”
“嗯……嗯!”
池醉四肢没被锁链束缚住,她想起身就撑着手肘、努力朝上支起身体,看得易璇不敢多耽搁一秒,忙去放了手上的饭菜,小跑着要过去扶着。
易璇在床边坐下,小心着抱稳她的肩膀,尽量不让布料与她身体摩挲,怕又不小心刮到哪里的痂。
仅仅只是抱着池醉身上一小点儿地方,掌心轻易感受到单薄病号服下的皮肤并不平滑,坑坑洼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