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束缚开始喘不过气。
应黎合上眼,掩住眼底即将压不住的燥郁,关上书往后一靠。
这一靠,便渐渐失去了意识。
“黎,黎?”
有人在小声叫着她。
然后是一只偏凉的小手放到她额上——
池醉睁大眼睛,用力拍着座椅,说:“热、热!很,很烫!”
易璇看见这样大的动静alpha也没睁开眼,心里暗道不妙。
“先从包里拿出白瓶子药给她吃,吃两粒。”
池醉下意识起身,被安全带又给勒了回去。
她小脸一片焦急,不管不顾上手去扯——
易璇就听得后面‘咔嚓’一声,伴随着‘boom’和细声细气的‘哎呀’。
安全带,断了。
人,摔了。
易璇:“……”
跌到下面的池醉捂着脑袋跪坐了起来,看见应黎放在手边的包眼睛一亮,连忙膝行过去。
这个包不是应黎常用的,只应付宴会,主要为搭配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