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衬。
父亲陆龄生对此事也有同样心思,所以才应了下来。
如此有利无弊的事,两人又是少时玩伴,任谁口中都是佳事一桩。
陆晏Y也没太多想法,论起来,嫁给从前熟识的人也不算糟,但是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她就觉得双颊滚烫头脑发昏。
荀鉴显然不知道她这样的想法,看她的样子以为她身T不适。
“怎么了?”
陆晏Y抬头,对上他询问的目光,慌乱的眨了两下。
“不是,只是今日有些累了。”
荀鉴站起来,说:“那不如——”
“不如我们早些睡吧,我都困得没什么力气了。”陆晏Y打断他。
荀鉴一笑,温声道:“嗯,我正是此意。”
拭面漱口后,荀鉴将外袍换下,只留一件单薄的中衣时,他解衣裳的动作停了一下。
陆晏Y转头,站起身来朝一旁的衣架走过去。
身后的荀鉴看她害羞,也转身面朝床铺,他脱下中衣后换上下人准备好的衣裳,见陆晏Y站在架子前慢吞吞的换衣裳。
磨蹭了半天,只留最后一件里衣时,陆晏Y两眼一闭,狠心将它脱了下来。
上身只剩一件心衣,她来不及去想荀鉴是否看到这一幕,就迅速拿起备好的浅sE里衣套了上去。
转身时,荀鉴已经躺在榻上,面朝外闭了目,不知睡没睡着。
陆晏Y洗漱后,也轻手轻脚的上了榻。她的位置在里边,抬脚迈进去时害怕踩到荀鉴,还将裙边提起来了一角。
刚要躺下时,身边的人一个翻身,转了过来。
荀鉴缓缓睁眼,睫羽下的眸子黑而深沉,像陆晏Y曾梦见过的寒潭一般,望不到底。
“是我吵醒你了?”
陆晏Y开口。
荀鉴摇头。
他翻身仰面躺着,看不清神情。
陆晏Y也平躺着,本来以为自己一沾枕头就能睡去,没成想躺在榻上睡意全无,听着身边人均匀的呼x1声,又胡思乱想起来。
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荀鉴是个正常男子,他们总有一日要yuNyU,躲又能躲到几时?
说到底,她也不清楚自己是否喜欢荀鉴。
若说躲避是因为厌恶他,倒也不是,若要说是否有男nV思慕之情,确也不好说。
她只是照父母之命嫁了过来,荀鉴也是如此娶了自己。
重逢不足三月,要说Ai慕,从何说起?
陆晏Y想到此处,竟不由觉得有丝委屈。
木已成舟,这桩以利为先的婚事将自己终身搭了进去,如今就算反悔也没用了。
这么想着,心头更加酸楚。
想要掉眼泪时,她听见身侧的人轻轻开口。
“你睡了么?”
陆晏Y转头,道:“没有,你睡不着吗?”
荀鉴没说话,隔了良久才道:“嫁给我,委屈你了。”
陆晏Y没明白,他是感觉到自己的难过了吗?
她开口:“没有……”
“你何出此言?”
荀鉴说:“我知道你有心上人。”
陆晏Y一头雾水,她问:“什么心上人?”
“你与贺昇不是两情相悦吗?”
“你想多了,”陆晏Y说,“那门亲事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谈得上喜欢与否。”
“那我们呢?”
荀鉴忽然问,她愣了一下。
“我们什么?”
荀鉴翻了身,面对陆晏Y,一双眼眸在黑暗中隐隐有亮光波动,轻轻问道:“你面对这桩婚事,作何感想?”
陆晏Y被问住了。
“我……”她踌躇着。
“你心悦我吗?”
荀鉴又问。
陆晏Y听了,反唇问道:“那你心悦我么?”
她本以为荀鉴会被问的哑口无言。
可荀鉴说:“嗯。”
这下陆晏Y彻底没话了,脑袋里反反复复都是那句肯定的“嗯”。好在荀鉴没再继续,只道了一声“早些睡吧”就转身背对着她自个儿睡了。
她睡意全无,独自想了好一阵儿,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索X被子一蒙头,也睡去了。
婚都成了,是否喜欢,有那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