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蜷缩在后座,头枕在谢时眠的大腿上,只占了很小一块地方。
全身都在诉说着“无害”两个大字。
谢时眠的手游走在猫猫的肩颈脖颈处,手指不自觉摸过她的腺体,猫猫惊得又是一缩。
少女哭得眼尾发红,用湿漉漉的眼眸瞧着她。
“姐姐别摸了,要摸就……”
就忍不住搞脏座椅了。
谢时眠挑眉,“就什么,不哭了?”
花芝吸吸鼻子,她刚刚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把谢时眠的衣裳弄得乱七八糟。
花芝闷闷道歉:“不哭了。”
她的恩人没有把她丢在办公室门口,没有独自走掉。
也没有发现她是宋家的人……
花芝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心脏却被一根无形的陷阱用力提起。
现在恩人不知,以后恩人一定会知道……
那时恩人会报复她,一定会后悔现在对她和颜悦色。
谢时眠:“我在你眼睛里追完了一部渣男抛妻弃子被车创死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