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喉咙上的丝带被收紧,花芝脸色缺氧变成胀红色。
牵一发而动全身,花芝几乎跪不住要倒在谢时眠身上,她强撑着发抖的身体,让跪姿变得更美观。
谢时眠:“你身上的丝带从哪来?”
花芝:“丝带是从办公室里捡的,我以为姐姐让我来泡茶的意思是想和我……玩昨天晚上的游戏。”
谢时眠:“。”
花芝继续说,“在训练中不慎被匕首划破腰侧,我看不严重,便没有上药。”
这还叫不严重?!
再往里两厘米就伤到器官了。
花芝面容自若地说着谎话,她以为谢时眠不知道。
猫咪很有技巧性地把脸侧抹在谢时眠的膝盖上,企图获得一丝宽容和信任。
“姐姐在生气。”花芝撒娇,“我最怕姐姐生气,您能告诉我,您为什么要生气吗?”
谢时眠沉默不言地给她处理伤口。
为什么生气?
气花芝背着她和宋雨见面,走上了原作的道路。
担心花芝背叛她,想根除隐患却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