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眠低着头给花芝处理伤口,“我帐篷里有消除疤痕的药,你回去记得用。”
谢时眠的手腕被花芝用力捏着,这是这只猫第一次没有顺着她的意思来。
“不要。”
谢时眠:“你听话,乖一点。”
“不可以,不能把疤消除掉。”
谢时眠:“……”
她心口闷闷地疼,她好像有一点晕血,看到暗红色的血液从伤口渗出,谢时眠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她处理完伤口后,一个人坐在车上。
暗红的液体从她的名字里渗出来,光是看到那幅画面,谢时眠不可抑制地捂住嘴反胃。
什么都没吐出来,但胃不得抽搐却让她浑身都在难受。
柯容站在车门外担忧敲玻璃,“小姐,我这里有一些晕车药。”
谢时眠喝下一口矿泉水,“谢谢,不用了。”
带她怀里一向乖巧的猫猫这次在她面前杀了人,或许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看花芝的动作很熟练。
谢时眠苦笑对柯容说,“花芝捅刀子的动作比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还顺手,她的心会不会也像杀鱼刀一样冷硬?”